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
“奴婢哥哥，如今跟著大少爺做事，前些日子還捎了家書進來，說大少爺誇他做得好，等他年滿二十就給他娶妻，給他安排個小官做。奴婢哥哥能有今日，都是主子的恩典。”
我聽著，心裡頭又酸又暖。
“那是你哥哥自己有出息。”
我笑著，握了握她的手。
“等他當了官，你就是官家小姐了，往後更有福氣。”
展雲搖搖頭。
“奴婢不稀罕什麼官家小姐，奴婢就想守著小姐。”
鎖月在旁邊使勁點頭，眼淚還掛著，可臉上有了笑模樣。
我看著她們倆，忽然覺得，今兒在淑佳苑受的那些罪，值了。
至少我還有她們。
簡單用了晚膳，我就著燈光看話本子。
展雲鎖月一個在煮茶，一個在給紅棗去核。
外頭的更鼓敲了三下。
我打了個哈欠，展雲忙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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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乏了，奴婢服侍您歇下吧。”
我點點頭。
她扶我起來，鎖月去鋪床。
秋香色的帳子放下來。
被褥是早用湯婆子暖過的，鑽進去暖烘烘的。
我躺下，展雲給我掖好被角，輕聲道。
“小姐安心睡，外頭有奴婢守著。”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哥哥叫什麼來著？我記著是個挺秀氣的名字。”
展雲笑了笑。
“大少爺聽了小姐給我起的名字，覺得好，就給哥哥起名叫展硯。硯台的硯。”
“展硯，”
我念了一遍。
“好名字。往後他有了造化，你說親都能說個好人家。”
展雲臉微微紅了一下，沒接話。
鎖月在旁邊噗嗤笑了。
“展雲姐姐臉紅了！”
展雲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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