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
我聽著它說話，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我這是在做夢吧？
一定是做夢。
貓怎麼會說話？
什麼係統不係統的。
肯定是白天跪的太累了，腦子糊塗了。
我深吸一口氣。
往後靠在床架上，閉上眼。
“行了，”
我說。
“我肯定是在做夢。等我醒了，你就沒了。”
鬆子沒說話。
我睜開眼。
它還趴在那兒，尾巴一晃一晃的。
“做夢的人都這麼說。”
它晃晃尾巴。
“沒事，等你睡醒了，心裡默念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的。”
說完，它站起身。
伸了個懶腰，往窗台那邊走去。
月光底下，它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然後它跳上窗台，不見了。
“小姐？小姐？”
有人在輕輕推我。
我睜開眼，帳子裡黑漆漆的。
炭盆裡的火已經暗下去了，隻有一點紅光亮著。
展雲的臉湊在帳子邊上，輕聲道。
“小姐是不是做夢難受了？奴婢聽著您哼哼了兩聲。”
我愣了愣，才發覺自己睡的不香。
倒不是話本子裡那些動不動做夢就出冷汗虛汗。
反倒是又燒地龍又燒炭盆。
嘴裡和臉上都乾巴巴的。
“沒事，”
我開口，嗓子有些啞。
“給我倒杯水來。”
展雲應了一聲，轉身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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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床架上，看著她在屋裡走動。
炭盆裡的火被她撥了撥，又亮起來。
她走到桌邊，從籃子裡用厚褥子包著的茶壺裡倒出溫水來，端到我麵前。
我接過來，慢慢喝著。
水不燙不涼。
展雲伺候我這麼多年，知道我的習慣。
夜裡喝水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溫溫的最好。
“小姐做噩夢了？”
她輕聲問，一邊從衣架上取了件外裳給我披上。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說不上噩夢。”
我說。
“就是夢見了些怪東西。”
展雲笑了笑。
“夢都是反的。小姐白天嚇到了，夜裡難免胡思亂想。”
我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可腦子裡還在想著那隻貓。
鬆子。
這名字到底在哪兒聽過？
我端著杯子，慢慢喝著水。
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在屋裡掃了一圈。
窗台上什麼都沒有。
炕桌上什麼都沒有。
地上也什麼都沒有。
當然不會有。
貓怎麼會說話呢？
肯定是做夢。
“小姐看什麼呢？”
展雲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圈。
什麼也沒看見，她笑著問。
我收回目光，隨口道。
“沒什麼。就是想早膳喝一碗熱牛乳，配兩樣精細的糕點。你跟廚房說一聲。”
“是。”
展雲應下。
“主子想吃什麼點心？桂花糕還是棗泥酥？”
“不要太甜膩的，你看著辦。”
我把杯子遞給她，重新躺下。
她給我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退出去，把帳子放好。
屋裡又靜下來了。
炭火劈啪響了一聲。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滲進來，淡淡的。
我躺在被窩裡，閉上眼。
可睡不著。
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隻貓。
黑白花的，圓滾滾的。
說話的時候尾巴一晃一晃的。
還有它說的那些話。
白月光替代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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