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戶裡漏進來，照在它身上。
它確實在那兒，不是影子，不是幻覺，是一隻真真切切的貓。
一隻會說話的貓。
“你……”
我開口。
“你說你叫什麼來著？”
“鬆子。”它說。
鬆子。
這名字在我腦子裡轉了幾圈，忽然電光石火一般，我想起來了。
飄著的那幾年，我聽宮裡的太監們嚼過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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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有個妃子懷孕了，禦貓撞了她的肚子，導致小產。
太後讓人把那隻貓打死了。。
那隻貓，好像就叫鬆子。
我心裡頭一緊。
“你……”
我看著他。
“你是被人打死的？”
鬆子的耳朵動了動，沒說話。
“我想起來了，確實是有個妃子懷孕了，是你撞了她，太後讓人把你打死了。”
鬆子看著我，眼睛眨了眨。
看我乾嘛？
你明知道我在紫禁城飄著。
很難不知道你這隻撞沒了皇嗣的貓吧。
鬆子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沒追問，隻是歎了口氣。
一隻貓歎氣，那樣子還是那麼滑稽。
“反正我死了，又活了。”
它說。
“然後就有了這個係統。然後我就選了你。”
我看著它，心裡頭五味雜陳。
“你選我，是因為我死得冤枉？”
“嗯。”
它點點頭。
我靠在床架上，看著它。
月光底下，它趴在炭盆邊上。
皮毛油光水滑的，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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