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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厚澤點了點頭。
“你確定了嗎？”馮雁秋問道。
“今天早上已經到隊上報名了。”沈厚澤道。
馮雁秋沉默，上輩子沈厚澤征兵之後，在部隊裡表現十分優異，破格提拔不說，後麵還參加了對外戰爭好幾次立下了顯赫的戰功，一步步成為軍區首長，前途光明得令人刺眼。
見馮雁秋沒說話，沈厚澤轉而問道：“你最近學習如何？還順利嗎？”
“還行，能夠應對。”馮雁秋又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念書，考大學？”
沈厚澤搖搖頭：“念書這個路子不適合我，況且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
馮雁秋盯著他，再次默了會，隨後點頭道：“那行，你去吧，我相信你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沈厚澤也點頭：“我也相信你，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一定要告訴我，別忘了。”
“放心，忘不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眼，笑了笑。
跟沈厚澤聊完後，馮雁秋又回到空間繼續學習做題。
將今天該學的學習任務做完之後，馮雁秋拿起之前廖宇軒給自己的奧數題集又開始寫奧數。
馮雁秋趴在桌上，目光專注，旁邊的草稿紙已經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隨後馮雁秋劃掉，又繼續算，劃掉又繼續算。
一道題，她已經算了快四十多分鐘了。
題目不長，就隻有幾行，但是怎麼算都算不正確。
馮雁秋看了眼答案，隨後拿起了筆，在草稿紙上重新列式。
寫到一半時，馮雁秋停住了。試著往上推了兩步，不對，又往下試了兩步，都不對。
馮雁秋將剛寫的再次劃掉，畫圖，標上已知條件，重新換解法，但是沒多久又停住，沒有意義的去算，她根本不知道這些數字之間藏著什麼關係，不知道下一步該乾嘛。
馮雁秋放下筆，又再次拿起答案對照著題目研究起來。
一直到廖宇軒進空間自己都沒有發現。
“卡住了？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廖宇軒道，隨意拿起一張草稿紙前後看了看。
“正確答案算不出來。”馮雁秋道，“想試著倒推都不行。”
“正常。奧數是這樣的。”廖宇軒道：“輔導資料看過了嗎？”
“看過了。看了好幾遍，明明解題的過程和步驟環節我都看懂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到做題，就還是有錯。”馮雁秋道。
“很正常的。奧數本來就比較複雜抽象。你光隻是看題和解題環節沒什麼用，這些都是表象，要去看更深層次的思路，看懂思路，就能夠舉一反三，再複雜的題都能明白怎麼解。”
“看思路？”馮雁秋道。
“嗯，看懂思路，學的是思路。”廖宇軒道，“如果你隻是考個普通大學，題海戰術就可以。但是要考頭部軍工，就一定得學思路。”
馮雁秋看著他，沒插話。
“無論什麼年代，能夠考上頂尖院校的學霸絕對不是靠死讀書，單純刷題就能考上的，當然也有，但這肯定是極少數。能夠考上的要麼本身就是天才，要麼是具有優秀的學習悟性加上自身肯下功夫努力的。後者是大部分。”
“學習還有悟性？”馮雁秋道，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當然。那不然世界上怎麼會有聰明人和普通人之分？同一場考試，有些人考100分那是因為他努力，反複練習考上的，有些人考100分，那是因為卷子隻有一百分。”
馮雁秋思索著，消化他說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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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咱們普通人來說，能夠努力，反複練習，基本是能夠達到目標的，但是你想要更好的，光是肯定努力遠遠不夠。否則怎麼將兩種人區別開來。”廖宇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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