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了,你是不是覺得本宮看不出來;
這一切的源頭,都在開封知府李秋呈身上。
底下的縣令,不是傻子。
鬧出三萬畝良田的亂子,他們不要命了?」
陳陽看到太子朱標這麼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啟奏太子殿下,微臣有罪,太子殿下說的對,開墾三萬畝荒田的事情;
八成是李秋呈安排下麵的縣令呈報的。
但。
微臣認為,這板子,也隻能落到下邊的縣令身上。」
「為什麼?」朱標頗為不解的詢問道。
「太子殿下,因為這開封知府李秋呈,是韓國公李善長的表侄子;
下邊的人得罪不起。
隻要有人通過渠道許諾點東西下去,下邊的知縣一定會死死的,把這些罪過扣在自己的頭上。
就算派欽察下去查案,最終也是這個結果。
還得讓皇室和韓國公府撕破臉,很明顯,這不劃算。」
朱標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朝廷不可能因為這點破事,就真的去處理韓國公。
那開封府的事情,就隻能不了了之。
看到朱標沉默了下來。
陳陽一聲嘆息:
「太子殿下,很多事情本就不在地方上,朝廷治國需要的是製度;
而不是事後去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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