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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車間門口的陸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彎了一下。
看來來沒跟錯人。
葉青看著這群樸實的麵孔，喉頭微微發緊。
有了他們的肯定，他八年的苦，值了。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三天，一大早係統準時發放了每日收益。
葉青進入係統空間，把剩餘兩張製衣圖紙全部兌換。
三套完整的製圖方案，全部到手。
他揣著底氣往廠裡趕。
剛進車間，就看到陸豐趴在那張灰撲撲的桌子上。
眼圈是烏青的，麵前鋪著一張大紙，上麵密密麻麻畫滿了線路走向和工位分布。
聽到腳步聲，他忽地抬起頭。
“葉青！你來得正好。”
他把那張圖紙展開，按住四個角，指著上麵的標注一一介紹。
“十台車床，我分成兩條線。”
“五台一組，呈L形排列，中間留出過道方便走料和搬運。”
“電線從這個總閘出發，分兩路走牆根暗線，每台車床單獨一個開關。”
“工位的話，每台車床配一個操作台和一個暫存架，裁剪區我放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方便進料出貨。”
他指到最後一個區域，停頓了一下說。
“這個角落，我留給了質檢和打包。”
“雖然現在人手不夠，但以後總會擴，提前留好位置省得到時候再改。”
葉青聽完，目光在圖紙上來回掃了兩遍。
布局合理，動線清晰，連未來擴產的餘量都考慮進去了。
這小子是真有兩把刷子。
他一拍桌子說。
“就這麼辦！”
得到他的同意，陸豐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猶豫起來。
“那個……機床和貨源……”
葉青抬手止住他的話。
“機床明天就到。”
“貨源我也已經談好了，要不了幾天第一批布料進廠。”
話落，陸豐的眼睛亮了，他沒再多問，轉身就去重新核對圖紙上的細節。
當天夜裡。
葉青等到廠區周圍徹底沒了人聲，才一個人摸回了廠裡。
他站在車間外麵的空地上，四下又確認了一遍。
沒有人。
他打開係統背包。
十台先進製衣車床，逐一取出。
機器憑空出現在空地上，金屬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比這個年代能見到的任何車床都要精密。
他繞著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異常之後，迅速鎖好廠門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工人們照常來上班。
張大山推開廠門的那一刻，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這……”
空地上，十台嶄新的機床一字排開。
其他工人也圍了上來，個個瞪大了眼睛。
“這哪來的？昨天下班的時候還啥都沒有呢！”
“一夜之間變出來的？”
葉青不緊不慢地從身後走過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趕時間嘛，我請人連夜運過來的。”
“別愣著了，該乾活乾活。”
眾人麵麵相覷，但也沒再多問。
陸豐圍著那十台車床轉了三圈，越看眼神越亮，但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小跑到葉青跟前說。
“機床是有了，但每台少說也有幾百斤。”
“靠人力搬不進車間，得用吊車。”
葉青二話不說。
“我去雇。”
當天上午，一輛吊車轟隆隆地開進了廠區。
陸豐站在車間裡頭指揮，吊臂緩緩將機床一台一台吊起，按照他畫好的布局圖精準落位。
每放好一台，他就立刻蹲下身，接電線、調水平、緊固螺栓，張大山帶著工人們在旁邊搭手。
整個廠區熱火朝天。
一直忙到天色發暗，十台車床才全部就位。
陸豐直起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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