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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衣服脫了。”
阿史那雲的瞳孔微微一縮，她看著他，目光裡的野性瞬間炸開，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母狼。“你說什麼？”
江無妄抬起頭，跟她對視，目光不閃不避：“本官要好好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藏聯絡工具。”
帳房裡安靜了一瞬，阿史那雲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皮袍的領口微微撐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咬著嘴唇，臉上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你......你憑什麼？”
“憑你想報仇。”
阿史那雲愣住了。
江無妄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得看著她，“你說左賢王殺了你父親，你說你逃了三個月，你說你恨他入骨，這些話，本官都信，可本官不能拿三千將士的命來賭你的恨，萬一你是左賢王派來的呢？萬一你身上藏著信號彈、毒藥、或者是能引來追兵的暗器呢？”
“你還想不想報仇？”
阿史那雲的嘴唇在發抖。
“想。”
“想，就要配合我。”
阿史那雲站在那裡，手指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好。”
她的手抬起來，搭在領口上，解開第一顆扣子。
那動作很慢，慢得像在受刑，皮袍的領口鬆開，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像羊脂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簡寧坐在角落裡，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她雙手捂著耳朵，眼睛卻瞪得圓圓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阿史那雲，那表情，比阿史那雲還緊張。
“你出去。”
簡寧愣了一下：“啊？”
阿史那雲重複了一遍：“出去。”
簡寧眨眨眼，又看看阿史那雲，臉更紅了：“你......你讓我出去？我是女的你怕啥？而且，你要脫的一絲不掛，你讓我出去，你不應該更怕嘛？”
“你們兩個人，我......”
簡寧吐了吐舌頭，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阿史那雲身邊時，她忽然停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喊我。”
阿史那雲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簡寧掀開帳簾，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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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簾落下，帳房裡隻剩下兩個人。
阿史那雲的手繼續往下，皮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她裡麵什麼都沒穿。
江無妄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見過很多女人，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眼前這樣讓人移不開眼，鎖骨精致得像雕刻出來的，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驚心動魄的曲線。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仔仔細細地檢查，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他都查了一遍。
她的背上，有三道長長的鞭痕，已經結了疤，可疤痕還是粉紅色的，顯然是最近幾個月才留下的。
她的手臂上，有刀傷，有燙傷，還有幾個圓圓的傷疤，像是被烙鐵燙出來的。
江無妄的手停在她背上，停在那三道鞭痕上。
“誰打的？”
阿史那雲的聲音很平靜：“左賢王。”
江無妄沒有再問。
他檢查完最後一遍，轉過身。
“穿上吧，你通過了。”
阿史那雲看著他，目光複雜：“你剛才......真的隻是檢查？”
江無妄挑眉：“不然呢？”
阿史那雲沉默片刻，目光中有釋然，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這個人，跟我想的不一樣。”
江無妄也笑了：“怎麼不一樣？”
阿史那雲想了想：“我以為大夏的官，都是廢物。”
江無妄哈哈大笑，“你說的也沒錯。”
在得知重要消息後，天還剛亮，江無妄就召集了所有將領。
沙盤上，代表黑狼軍的旗子插在三十裡外的位置。代表糧草的旗子，已經被拔掉了，可代表左賢王主力的旗子，還插在後麵，密密麻麻的，像一片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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