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可結果呢？黑狼軍退了，雲中郡解圍了。三萬百姓活下來了，你們現在，還要說不行嗎？”
趙破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江無妄看了簡寧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這丫頭，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他轉過頭，看著沙盤，沉聲道：“最好的防禦，是進攻。”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而且，我們等不起。”
趙破虜一愣：“等不起？”
江無妄看著他，目光灼灼，“趙將軍，你以為這場仗，隻是打匈奴嗎？”
趙破虜沒聽懂。
“朝中有人，不希望我們贏。我一來，就把周延的人抓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可等周延回過神來，把魔爪伸到北疆，我們就被動了，到時候，前有匈奴，後有掣肘，這仗就沒法打了。”
帳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趙破虜看著江無妄，忽然明白了什麼。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單膝跪下：“末將，聽大人吩咐。”
韓虎也跟著跪下：“末將聽大人吩咐！”
一個接一個，將領們紛紛跪下。
江無妄看著這些人，心裡湧起一股熱流，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阿史那雲：“你能帶路嗎？”
阿史那雲看著他，目光平靜：“能。”
江無妄點點頭，轉向簡寧：“地圖呢？”
簡寧把地圖攤開，指著一條彎彎曲曲的路線：“從這裡走，繞開左賢王的主力，穿過這片沙漠，翻過這道山梁，就是王庭，這條路，每一條河，每一道溝，每一個可以藏兵的山穀，我都標出來了。”
江無妄看著地圖，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笑了。
“好，就按這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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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之外的京城，禦書房的燈火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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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