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
辛莊保衛戰，你提出騎步兵的概念。
現在又在全團推廣三三製、班組核心化、任務式指揮——這些想法，不是一個初小文化的人能想出來的。”
程長勝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老許，我跟你說實話。我的文化底子確實不高，但這些年我在部隊一直沒有停止學習。
包括在抗打的學習，更是令我受益匪淺。
打仗之餘，我看了很多書，琢磨了很多戰例，也跟不少有學問的人請教過。
學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許愛國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敬佩，若是自學成才那就更厲害了。
“老程，你說得對，學習使人進步。”許愛國認真地說，“但你絕對是個天才。
同樣的書，別人看了未必能懂；同樣的戰例，別人琢磨了未必能總結出規律。
你能，這就是天賦。”
程長勝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老許，別這麼說。我就是多用了點心思。行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兩人走出教室，月光灑在院子裡，把地麵照得發白。
程長勝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轉身對許愛國說：“老許，高級班的課，以後讓李雲龍也來聽。”
許愛國愣了一下：“他？掃盲班的字還沒認全呢，能聽得懂高級班的課？”
“聽不懂也得聽。”程長勝說，“聽多了自然就懂了。老李那個人，打仗是把好手，但理論是短闆。讓他多聽聽，開開眼界，對他將來有好處。”
許愛國點了點頭：“行，我跟林幹事說一聲，掃盲班的課給他調到白天，晚上讓他來高級班旁聽。”
程長勝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夜色中。
第二天，李雲龍被通知晚上去高級班旁聽。
他嘴上嘟囔著“老子才不想去”，但晚上還是準時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這一次，他沒有坐在角落，而是坐在了第一排，程長勝的旁邊。
程長勝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把自己麵前的筆記本推過去一半，示意他可以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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