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熱火朝天。
宇文成都坐在帥帳裡，副將給他包紮虎口的傷。
白布纏上去，血滲出來，染紅了一片。
副將的手在抖。
“怕什麼？”宇文成都瞥了他一眼。
“沒、沒怕。”副將咽了口唾沫，“將軍，您的傷……”
“皮外傷。”宇文成都把手抽回來，攥了攥拳，骨節劈啪響，“不礙事。”
副將欲言又止。
宇文成都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你說，”他開口了，“他到底有多大力氣？”
副將愣了一下：“誰？韓青？”
宇文成都沒回答，但副將知道他說的是誰。
“將軍，末將不敢妄言。但方才那一刀……末將離著幾十步，都感覺地顫了。”
宇文成都沒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帳口，掀簾看著北邊。
天色暗下來了，韓青的營地亮著幾堆火，火光在黑暗裡一跳一跳的。
“我從小到大，沒輸過。”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說，“今天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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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將不敢接話。
宇文成都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燒著一團火。
“比武輸了，我認。”他說，“但打仗不是比武。高元的營寨，我打給你看。”
副將愣了一下：“將軍，您要……”
“正麵強攻。”宇文成都坐回去，把鎲立在身邊，“我有一萬精兵，高元縮在裡麵不敢出來。攻三天，拿不下，我宇文成都四個字倒著寫。”
副將臉色變了：“將軍，高元營寨深溝高壘，韓青圍了三天都沒打進去，咱們貿然強攻……”
“韓青隻有三千人。”宇文成都打斷他，“我有一萬。他打不進去，不代表我打不進去。”
副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宇文成都看了他一眼：“你有話就說。”
“將軍，”副將小心翼翼地說，“韓青畢竟圍了高元三天，對地形、敵情都比咱們熟悉。要不要……跟他商量一下？兩軍合力，勝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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