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隻剩最後幾十步的空白地，和那排原木營柵。
宇文成都深吸一口氣，鎲舉過頭頂，雙手握柄，身體後仰，像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砸下去！
鳳翅鎦金鎲砸在營柵上，發出一聲巨響，像炸了一顆雷。
碗口粗的原木，被他一鎲砸斷了兩根，木屑紛飛，斷口白茬茬的，像折斷的骨頭。
柵欄後麵的高句麗兵臉色變了。
宇文成都收鎲，再砸。
第二下。
又斷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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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下。
柵欄被砸出一個大缺口，斷木倒了一地，露出裡麵高句麗兵驚恐的臉。
宇文成都催馬就要往裡沖……
“放箭！快放箭！”
不是普通的箭。
望樓上，幾個高句麗兵擡出一架床弩，弩臂有碗口粗，弦是牛筋絞的，箭像一根長矛，箭頭閃著烏光。
千夫長親自操弩，瞄準宇文成都，扳機扣下。
“嗡……”
那聲音不像箭，像什麼東西撕裂了空氣。
宇文成都瞳孔一縮，側身想躲，但來不及了。
弩箭擦著他的左肩飛過去，烏金甲被撕開一道口子，箭頭帶起一蓬血肉。
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差點從馬上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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