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崩潰

不到半個時辰，就崩潰了。

乙支文德騎在青驄馬上，看著自己的軍隊像雪崩一樣潰散，臉色鐵青。

他想穩住陣腳，想組織反擊，想親自上陣。

但每次他舉起令旗，身邊就有人喊：“將軍！擋不住了！隋軍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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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衝上去，但高元拉住了他的馬韁。

高元坐在一匹白馬上，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抖：“乙支將軍！撤吧！快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乙支文德看著他，眼睛裡全是血絲：“陛下，臣還能打……”

“打什麼打！”高元的聲音都劈了，“你沒看見嗎？那些人都是怪物！一刀能把人劈成兩半！你拿什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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