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破不了城的！
他掀簾進了帳篷。
火堆邊，幾個人麵麵相覷。
李狗兒小聲說：“韓爺……真能砍開？”
趙鐵柱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廢話！韓爺說能就能！”
李狗兒揉著後腦勺，嘿嘿笑。
王老五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自己的帳篷走。
走了兩步，回頭說了一句：“明天記得多帶幾把刀。萬一砍卷刃了，還能換。”
趙鐵柱愣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周到。”
王老五沒理他，縮著脖子走了。
……
第二天，天還沒亮。
韓青就起來了。
他坐在行軍床上，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哢吧哢吧”的輕響。
係統麵闆在腦子裡亮著：
【累計力量：三萬一千斤。（疊加基礎力量，當前實際力量約三萬一千兩百斤）】
【力量共鳴熟練度提升，可同時增幅人數：一千六百人。永久加持人數：四十五人。】
他看了一眼，關了。
穿上金甲，甲片冰涼，貼在身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但很快就暖了。
他把崩口的馬刀從枕頭下麵抽出來，在手裡掂了掂。
刀柄上的指印又深了幾分，刀刃上的缺口還在，但刃口被他磨得鋥亮，能照見人影。
他站起來，掀簾走出帳篷。
天邊剛露出一線魚肚白，灰濛濛的光照在營地上，像蒙了一層紗。
火堆還燃著，趙鐵柱蹲在火堆邊，手裡拿著一塊乾糧，已經啃了一半。
看見韓青出來，他站起來，把剩下的乾糧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韓爺，兄弟們準備好了。”
韓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營地。
三千人已經列好隊了，齊刷刷地站著，沒人說話。
有人還在啃乾糧，有人用破布擦刀，有人蹲在地上係鞋帶。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他。
韓青走過去，站在隊伍前麵。
他掃了一眼眾人。
“怕不怕？”
沒人回答。
“怕就對了。”韓青說，“不怕的是傻子。但怕歸怕，城門還是要砍的。”
他翻身上馬，踏雪烏騅打了個響鼻，四蹄刨著地麵。
“出發。”
他一夾馬腹，沖了出去。
三千人跟在後麵，馬蹄聲如雷，震得地麵都在顫。
……
宇文成都站在營地門口，看著那片揚起的塵土。
韓青沖在最前麵，金甲在晨光下閃著光，像一顆流星。
他翻身上馬，舉起鳳翅鎦金鎲。
“跟著。”
副將跟在他身後，臉色發白：“將軍，咱們真去？”
“真去。”
“可韓將軍他……”
“他打不下來，咱們接應他。”宇文成都打斷副將的話，一夾馬腹，沖了出去。
五千殘兵跟在後麵，馬蹄聲稀稀拉拉的，像下大雨的雨點。
副將跟在宇文成都身邊，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了：“將軍，他要是打下來了呢？”
宇文成都沒說話。
他看著前方那個越來越遠的金甲背影，沉默了很久。
“打下來再說。”
他一夾馬腹，烏騅馬加速，追了上去。
……
平壤城，南城牆。
乙支文德站在城牆上，手搭涼棚往南看。
天剛亮，光線還不太好，但已經能看清遠處那片揚起的塵土了。
很大。
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像一片灰色的雲，從南邊往這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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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他問。
斥候趴在他身邊，聲音發緊：“三千。全是騎兵。領頭的穿金甲，就是那個……韓青。”
乙支文德的手指在城牆垛子上敲了敲。
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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