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穹神的聲音穩得出奇，“界海的情況必須有人摸清楚，深淵不能一直關著門過日子。至於能不能複活……屬下這條命本來就是深淵撿回來的，真折在外麵，就當還債了。”
楊宇看了他一會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行。有膽量。”
他抬起手，深淵戰艦的防護罩從內到外裂開一道細長的口子，暗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傾瀉而出，外麵就是那片黑沉沉的界海虛無。
“情報司精銳，隨穹神出古門探路。七天之內，無論探到什麼程度，必須回來。”
穹神單膝跪地，重重抱拳：“領命！”
他轉身大步往外走，路過太白劍尊身邊時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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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劍尊嘴唇動了動，半天憋出一句：“老穹，活著回來。”
穹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帶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幾名情報司精銳，徑直走向那道裂縫。
走出古門的那一瞬間，穹神腳底下的暗金光網猛地暗了一截。
深淵網絡的連接信號從清晰變得模糊，從模糊變得斷斷續續，最後隻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弱波動，像一根隨時會被風吹斷的蛛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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