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裡沒有東西燒火取暖。爹爹想幫他們，但是還沒想到法子。”
朱瑞歪著腦袋想了想。
“為什麼沒有東西燒呀？”
“木炭太貴了，窮人家買不起。還有一種石炭便宜，但燒起來冒黑煙，人聞了會生病。”
“石炭？”朱瑞眨了眨眼。
“石頭做的炭嗎？”
“差不多。黑乎乎的石頭，從地底下挖出來的。”
朱瑞的眼神閃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變化極快，快得朱元璋沒注意到。
“爹爹，瑞寶想看看那個石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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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個乾嘛？臟兮兮的。”
“就是想看看嘛。”朱瑞拽著老朱的衣領撒嬌。
“爹爹拿給瑞寶看看嘛，就看一眼。”
“行行行，回頭給你找塊來看。”
“現在就要看！”
朱元璋被他纏得沒辦法，叫了個太監去工部取石炭。
半個時辰以後，太監端了一盤子黑乎乎的石炭回來了。
朱瑞看著盤子裡的石炭，小鼻子湊過去聞了聞。
然後他皺起了臉。
“好臭！”
朱元璋就知道。
“臭吧？這還是沒燒的呢，燒起來更臭。”
朱瑞捏起一小塊石炭，在手指間搓了搓。黑色的粉末沾了他一手。
翠兒急了。
“殿下，臟！”
“沒事沒事。”
朱瑞不在意地搓著那塊石炭，眼神裡閃過一絲隻有前世科研大佬才有的認真。
他在心裡默默分析著這塊石炭的質地。
含硫量高，揮發分大，灰分也不少。
難怪煙大。
這是最劣等的煙煤。
朱瑞把石炭放回盤子裡，小手黑乎乎的，在棉襖上蹭了兩下。
“爹爹，這個石頭確實不好燒。”
“爹爹不是說了嘛。”
“但是嘛……”朱瑞歪著頭，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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