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不冒煙。”楊大錘嘟囔了一句。
“你離遠點，烤化了你的胡子誰負責。”周德旺拉了他一把。
沈溍也蹲下來，伸手在火盆上方試了試溫度。
“好燙。火力很足。”
他又低下頭聞了聞。
“沒味道。不嗆。”
他站起來。
“再點一塊。”
又點了一塊。
還是藍火，無煙，火力強勁。
一塊蜂窩炭燒了大約半個時辰才燒完，比同等大小的石炭塊耐燒得多。
燒完以後剩下一個完整的白色灰殼，輕輕一碰就碎了。
“成了。”沈溍的聲音有點發抖。“真成了。”
周德旺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搓了搓臉，又掐了掐胳膊，然後使勁拍了一下自己大腿。
“嘶......疼！不是做夢。”
楊大錘看著他。“你又掐自己？”
“不掐怎麼辦？這也太邪了。”
沈溍沒工夫看他們倆犯傻。他轉身衝衙門口的小吏喊了一嗓子。
“備馬！我進宮！”
“大人，這才卯時剛過……”
“少廢話！”
沈溍拎著一塊蜂窩炭就往宮裡跑。
到了乾清宮門口，太監說陛下剛起。
“通報，就說石炭的事成了。”
太監進去沒一分鐘就出來了。
“陛下請大人進去。”
朱元璋穿著寢衣站在殿裡，頭發還沒束。
“成了？”
“成了！”沈溍把那塊蜂窩炭舉起來。“按小殿下畫的方子做的，剛才試燒過了。藍火，無煙，不嗆，一塊能燒半個時辰。”
朱元璋接過來看了看，捏了捏。
“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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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結實，不容易碎。”
“成本呢？”
沈溍愣了一下。剛才隻顧著激動，忘算成本了。他現在腦子轉了轉。
“石炭粉是最賤的原料，黃土遍地都是不要錢，石灰也便宜。一塊蜂窩炭的成本……最多一文錢。”
“一文錢。”朱元璋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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