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親近神子為由謀取非分之想，違者視同謀逆。”
“如此一來，弟弟就跟那把椅子徹底隔開了。”
“誰也不能拿弟弟做旗號去爭，誰也不能因為靠近弟弟就覺得自己有了天命。”
“弟弟永遠是弟弟，是全家的弟弟，不是誰一個人的弟弟。”
朱元璋愣了很長時間。
他轉過身，看著馬皇後。
馬皇後放下手裡納了一半的小襪子，眼眶微微發紅。
“標兒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瑞寶現在小，什麼都不懂，可等他長大了呢？”
“要是他身邊全是打著親近旗號各懷鬼胎的人，這孩子得活得多累。”
朱元璋走回到龍床前麵坐下，伸手把朱瑞從朱標腿上抱了過來。
朱瑞打著哈欠縮進朱元璋懷裡，兩隻手抓著朱元璋胸口的衣襟，嘟囔了一句。
“爹爹你們說好久了，瑞寶困了。”
朱元璋用下巴抵住朱瑞的小腦袋，聲音放得很輕。
“標兒，你擬旨，明天早朝宣。”
“就按你說的辦，一個字都不用改。”
朱標站起來，抱拳行禮。
“兒臣領旨。”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
“父皇，那個黃子澄的條陳，兒臣打算退回去的時候附一道批語。”
“這人學問不差，但心思全用在揣摩上意，而不是經世緻用上。”
“他提削藩不是真的為了朝廷，是想借著這個由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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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留在翰林院會壞事。”
朱元璋嗯了一聲。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朱標想了想。
“先調去國子監當助教，讓他教幾年書冷一冷。”
“磨不掉那股酸氣再說。”
朱元璋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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