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隻“寵物”脖子上的眼線。
保護，還是監視？
愛，還是佔有？
她已經分不清了。
感覺阮阮姐身體又冷又硬，楚靈韻心裡的慌張到了極點。她知道，她必須給一個最肯定的保證，一個能讓她撐過這十天的保證。
她伸出手，捧起阮青雪的臉，逼她看著自己。
“阮阮姐，答應我，”她的聲音都繃緊了，“等我回來。隻要等我回來......等我贏了小比，拿到門派給的獎勵，我就有本事，能完完全全的保護你！我們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再也不用......”
再也不用你去求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這是楚靈韻沒說出來的後半句話。
但是，這句充滿決心的話，在已經被“真相”搞垮的阮青雪聽來，完全是另一個意思。
——等她贏了小比，等她更強了，她就再也不用管任何人，可以隨便關著自己，把自己這個獨一無二的葯人用到死。
一滴冰冷的眼淚，從阮青雪眼角滑下來。
她放棄了，不去掙紮，不去想了，也放棄了最後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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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聲音沒什麼感情的，輕輕的說。
“好，我等你。”
聽到阮阮姐答應了，又看到她流淚，楚靈韻又一次的，完美的想錯了。
她哭了。她還是害怕。她隻是因為太在乎我，才勉強答應我。我必須贏！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贏！我必須變強！
這個念頭，死死的刻在了她腦子裡。
走之前最後一刻，楚靈韻張開手，給了阮阮姐最後一個擁抱。
這個擁抱本來應該是安慰跟捨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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