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扮“珍品”
靜心苑的臥房，一個精緻的牢籠。
阮青雪蜷在床角。
單薄的衣衫被冷汗浸透。
她一整夜沒合眼。
自從被抓回來，就再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目光發直的盯著虛空，腦子裡全是翻滾的噩夢。
過去相依為命的日子，像是上輩子的事。
她一個沒修為的凡人，在最落魄的時候被楚靈韻撿了回來。
兩人沒半點血緣，卻在漫長的歲月裡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如今十八歲的楚靈韻以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修為精進，前途無量。
那個總跟在她身後，一口一個“阮阮姐”叫的少女，是她在這世上全部的溫暖。
可她現在是囚徒。
失去了所有尊嚴和自由。
霜月華的冷。
柳煙然的膩。
還有殷紅袖的邪。
這三種氣息盤踞在屋裡，無孔不入。
她是一件物品。
被人牢牢控製。
動彈不得。
木門“吱呀”一聲。
被人從外麵推開。
腳步聲很輕。
每一下都踩在人心上。
是柳煙然。
阮青雪身子一僵，把自己縮的更緊。
她怕這個人，更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青雪，天亮了。”
柳煙然的聲音還是那麼甜，再安靜的屋裡散開。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女孩子家，怎麼能不梳妝打扮一番呢？”
她走到床邊，把手裡的托盤放到妝台上。
阮青雪沒回頭。
但那股極盡華美的香氣，順著托盤的放下飄了過來。
托盤上放著流仙裙。
縹緲宗最貴重的法衣。
流仙裙用萬年冰蠶吐的最後一口絲織成，輕若無物，還能自動匯聚水靈之氣。
這件法衣向來隻有宗門身份最尊貴的女人才能穿。
現在卻要給她穿上。
“來，我給你換上。”
柳煙然的語氣像在哄小孩。
阮青雪死死抓著被子。
那是她最後的安全感。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堅決的搖了搖頭。
她不要穿那件衣服。
穿上，就代表徹底臣服。
另一個不帶感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別誤了時辰。”
霜月華走了進來。
手裡捧著一個千年寒玉雕琢的首飾盒。
她冷冷的看著床上的阮青雪，眼裡沒有半點憐憫。
兩人並肩站著。
目標都是床上那個無路可逃的人。
柳煙然見阮青雪不配合，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臉上的笑意沒減，話卻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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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要我們姐妹倆親自動手幫忙呢。”
話音剛落，她和霜月華一左一右的上前。
兩人抓住被子兩邊，用力一掀。
阮青雪喉嚨裡擠出悲鳴。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住她的身體，那種無所遮蔽的難堪讓她恐懼。
柳煙然的手扶上她肩膀，指尖用力，開始強行脫她的外衣。
阮青雪想反抗。
想推開柳煙然的手。
可她的力量在一個金丹修士麵前，什麼都不是。
她隻是個擺件。
任由她們擺布。
舊衣服被剝掉，那件華美的流仙裙套在了她身上。
法衣上身，沉的她喘不過氣。
這華美的衣裳是道枷鎖，讓她比任何時候都難堪。
流仙裙上蘊含的龐大靈氣，隻讓她渾身難受。
“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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