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黑色的斑點，愣了一下。
然後他跑到小蛇旁邊，用蛇的身體當毛巾在臉上蹭了兩下，沒蹭掉。
“洗不掉的。”劉覺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他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根樹枝，蹲下來撥弄了一下地上怪物的殘骸，“這種毒會滲透皮膚，但不是永久性的。過幾天自己就消了。”
他抬頭看了01一眼，補充道：“前提是你在那之前不亂用能力。再燒一次，毒就真的進血液了。”
01“哦”了一聲，把手放下來，乖乖地站到一邊。
苟向陽扶著馮四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然後自己也在旁邊癱坐下來。
他的腿到現在還在抖，褲腿上全是泥巴和黑色的汙漬。
“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們出來了。”苟向陽閉著眼睛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我就待在基地裡，哪也不去。”
“這話你說過了。”劉覺頭也不抬地說。
“這次是真的。”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苟向陽睜開眼，瞪了劉覺一眼，但沒有力氣跟他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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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賜從樹乾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彌耳幫他複位的骨頭已經不怎麼疼了，隻是還有些酸脹。
他走到怪物的屍體旁邊，繞著走了一圈。
屍體很大，從頭部到尾部大概有七八十米，高度超過十米。
背甲上那兩個被01燒穿的洞還在冒著煙，從洞口能看到裡麵已經燒焦的臟器。
空氣中除了焦糊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腥甜。
“這東西的甲殼很硬。”葉賜踢了踢屍體的步足，發出沉悶的聲響，“如果能帶回去，能做不少東西。”
“帶回去？”劉覺抬起頭，用一種“你瘋了嗎”的眼神看著他，“這玩意兒少說也有幾十噸，你怎麼帶？”
葉賜沒理他，看向彌耳。
彌耳睜開一條縫，語氣有些嫌棄：“我可以用藤蔓把它捆起來，但你的空間能不能裝下這麼大的東西？”
葉賜想了想。
他的空間是一個獨立的維度，大小和他在裡麵的意識強度有關。
之前裝過一輛車、一堆物資，但從來沒有裝過這麼巨大的東西。
“試試。”他說。
彌耳站起來，走到屍體旁邊。他伸出手，掌心對準屍體。
十幾根藤蔓從地底鑽出，像繩索一樣纏住屍體的步足、軀乾和頭部，把它們綁成一個相對緊湊的形狀。
藤蔓收緊的時候，屍體的甲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有些地方開始碎裂。
彌耳及時收了力，沒有繼續緊綁。
“好了。”彌耳說。
葉賜走到屍體旁邊，把手按在最大的那根步足上。
他閉上眼睛，調動空間的力量。
紫色的光從他掌心擴散，像水波一樣蕩開，覆蓋住屍體。
屍體緩緩地、一塊一塊地消失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比平時收東西慢了十幾倍。
最後一截步足沒入空間的時候，葉賜的身體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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