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你人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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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查過。”劉覺說，“從他救了喬昕燃開始，我就在調查。。”
他頓了頓。
“沒有任何記錄。”
葉賜的拳頭慢慢鬆開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垂在身側。
“你說了這麼多，”葉賜的聲音很冷，“就是想說你不知道？”
劉覺笑了一下。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一樣，不是得意，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帶著自嘲的、幾乎是坦誠的笑。
“對。我不知道。”劉覺說，“我不知道他是什麼，可我知道他身上絕對有秘密。”
他靠在牆上，肩膀貼著冰冷的水泥。
“所以我一直在試。”
“結果呢？”葉賜問。
劉覺沉默了一瞬，然後說：“結果我什麼都沒試出來。他的能力比我預想的強得多，也比我預想的複雜得多。他的精神壓製可以控製蟲母，他的藤蔓竟然生出了生機。”
木係生出生機，前所未聞。
他抬起頭，看著葉賜的眼睛。
“他不是實驗室的產品。至少，不是我待過的任何一個實驗室的產品。A市沒有這個技術，S市也沒有。我見過的所有實驗室，沒有一處能造出他這樣的東西。”
牢房裡安靜了。
“那你剛才說的那些——”喬昕燃開口了，聲音從門口傳過來，“都是在詐？”
劉覺轉過頭看著她，表情很無辜：“喬姐，我隻是在說我的推測。我又沒說我知道。”
喬昕燃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聲罵了一句。
“你為什麼要查彌耳？”葉賜還算冷靜，劉覺隻是在懷疑。
劉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想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劉覺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在實驗室裡待了那麼多年，我以為我已經看透了一切。異能者的極限，變異動物的規律，人體改造的上限——我以為這些東西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他頓了一下。
“然後我看到了彌耳。能用精神壓製控製七階喪屍，這幾乎是不可能。”
他抬起頭，看著葉賜。
“沒有任何一個實驗室能做到。至少，我見過的實驗室做不到。”
葉賜看著劉覺。
“所以你帶我們去s市，故意引導我們調查實驗室，還有回來路上遇到的危險，都是你弄出來的？”
劉覺沒有否認。他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很放鬆，但眼睛一直盯著葉賜。
“趙望一的死不是我策劃的。”劉覺說，“我隻是沒有阻止。我看到機會來了，就順著走了。”
葉賜往前又走了一步。
“騰沐的事也是你計劃的一環？”葉賜問。
“不是，他當初找到基地，想治療身體，但他的身體不是普通疾病，以A市的治療水平，根本沒法治。”
“所以你告訴他們往S市基地？”
“我什麼都沒做。”劉覺的聲音很平，“至少當時我沒想他們死，雖然我對他的身體也有興趣，但我也不想找麻煩。”
葉賜的手抬了起來。紫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動，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葉城主，”
劉覺看著他，聲音沒有任何恐懼。
“你現在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彌耳身上的秘密不會因為我的死就解開。你殺了我，隻會讓你自己少一個知道怎麼查這件事的人。”
葉賜的手停了一下。
“你知道怎麼查？”喬昕燃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劉覺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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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我認識知道的人。”
“誰？”
“A市實驗室的一個研究員。姓方，叫方遠。他比我早進實驗室五年，負責的是最核心的項目。”劉覺的聲音壓得很低，“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人知道彌耳是什麼，那個人就是他。”
葉賜的手放了下來。
電弧消失了，牢房裡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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