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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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哥幫忙嗎？”
葉賜站在月光裡，流氓似的發出“噓噓噓”的聲音。
那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還帶著點故意的調笑。
彌耳本來就急，被他這麼一噓，尿意更濃了。
他回過頭，衝葉賜齜了齜牙。
那表情像隻被惹毛的小獸，帶著威脅，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可愛。
然後他快步走到拐角處，解決了三急中的一急。
月光從破敗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腳邊鋪了一層霜白。
夜風穿過空蕩蕩的樓道，發出低低的嗚咽。
他解決完，抖了抖，轉身往回走。
一進房間，他就愣住了。
牆角放著兩大塊冰。
月光照在上麵，泛著幽幽的白氣。
剛才還悶熱得讓人窒息的空氣，忽然就清涼了下來。
“老喬熱的受不了，非要弄的。”葉賜道。
話音剛落，另一個帳篷裡傳來一聲嗤笑，然後帳篷裡翻了個身，再沒動靜。
彌耳沒多想。
他困意正濃，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睡吧。”葉賜說。
他靠在窗邊，沒躺下，嘴裡咬著煙，沒點，隻是那麼咬著。
“我涼快一會兒再睡。”
彌耳鑽進帳篷，蜷縮成一團。
沒一會兒，帳篷裡就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葉賜站在窗邊，一動不動。
他臉上那慣常的散漫消失了。
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總是帶著笑意的眉眼照出另一種神色，沉沉的，銳利的，像夜裡狩獵的某種猛獸。
他的視線在窗外一寸寸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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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樓房，坍塌的圍牆，瘋長的野草，遠處黑黢黢的樹林。
沒有任何異常。
那股惡意消失得太快了。
就像上次一樣，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
但葉賜察覺到了，那不是什麼幻覺，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彌耳。
他找不到源頭。
這才是最讓他焦慮的事。
他站在那裡，守了一個多小時。
月光慢慢移動，把他的影子從左邊拖到右邊。
直到確認真的沒有任何異常，他才躺回彌耳身邊。
帳篷很小。
彌耳蜷縮成一團，睡得正熟。
葉賜側過身，手臂輕輕搭在他腰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出發時，氛圍比昨天好多了。
喬昕燃像是沒睡好，一上車就窩在後排閉眼補覺。
彌耳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廢墟和荒野，時不時和葉賜聊幾句。
“還有多遠？”
“快了。下午能到。”
“那地方長什麼樣？”
“到了你就知道。”
葉賜的回複總是簡潔，但語氣不再像昨天那樣冷硬。
彌耳偷偷瞥了他一眼，又飛快收回視線。
下午三點左右，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附近。
沒路了。
車開不進去。
原本應該是一條小路的，現在已經被瘋長的植物完全吞沒。
三人下車，站在齊腰的野草裡，看著前方那片密不透風的林子。
葉賜走到車旁，手在車身上輕輕拍了一下。
下一秒，那輛越野車憑空消失了。
彌耳瞪大眼睛。
他見過空間，他自己就有一個。
但能裝下這麼大一輛車的空間異能，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樣的，放一百輛都不成問題。”葉賜拍了拍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彌耳看著他，眼神裡帶上了探究。
葉賜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側過頭，嘴角又掛起那懶懶的笑：“不過回去可別亂說啊。不然每個人都來找我要東西——”
他頓了頓，眯起眼：“你的小蛋糕和小西瓜，可就不保了。”
事關自己的零食，彌耳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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