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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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煙抽儘，葉賜也沒有回答喬昕燃。
火星燃到指尖，他像是沒察覺，直到燙了一下才鬆開手，用腳碾滅。
黑暗中那一點紅光消失，他的臉徹底沉進陰影裡。
最後喬昕燃也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兩人回去的時候，彌耳已經吃得滿嘴流油。
火光映著他油亮亮的嘴角，腳邊散落著幾塊碎骨頭，像隻剛偷吃完、心滿意足的小獸。
“擦擦。”葉賜遞給他一張濕紙巾。
彌耳接過來，剛湊到鼻尖，眼睛就亮了。
“這個味道好好聞。”
是玫瑰花的香味。
淡淡的，不衝，比他那天買的乾花還要好聞。
他把紙巾按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舍不得用。
葉賜看著他那樣，沒說話。
彌耳聞夠了，才認認真真把嘴和手擦乾淨。
擦完他把紙巾疊好，小心地放在自己口袋裡。
然後他把腿上用大樹葉包著的東西遞給葉賜。
“這是你的。”
裡麵是他剝好的肉。
一塊一塊，撕得很細，堆在小樹葉上，像一座小小的肉山。
葉賜和喬昕燃同時看向他。
彌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又聞了聞手上殘留的香氣，見葉賜沒動，解釋道：“我分得很均勻，絕對沒多吃。”
說這話的時候，他底氣明顯不足。
其實多吃了一小口。就那麼一小口，葉賜應該不會發現吧？
“吃飽了嗎？”葉賜打開包裹的葉子，露出裡麵撕得整整齊齊的肉。
彌耳點頭：“吃飽了。”
聽到他吃飽了，葉賜才拿起一塊肉，慢慢吃起來。
火光映著他的側臉，看不清表情。
“一會兒我再去看看。”喬昕燃說。
“我跟你一起去。”彌耳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我沒事了。”
他感覺不太好。說不上哪裡不好，就是心裡有些發慌。
【97，劇情裡的實驗室是這裡嗎？】
3797的聲音聽起來懨懨的，像電量不足的機器：【不是。小耳，對不起，我沒查到這裡是哪兒。】
【沒關係。】彌耳在心裡說，【劇情太亂了，而且很多地方一筆帶過。這裡本來就不在控製範圍內。】
“一起去。”葉賜忽然開口。
他吃完了最後一塊肉，用彌耳擦過的濕紙巾擦了擦手。
那張濕紙巾被他從彌耳口袋裡拿出來用了。
彌耳看著他的動作，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個實驗室，資料完全沒有記載。”葉賜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軍方那邊也沒有消息。多半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喬昕燃點頭。
她帶回來的消息加上這幾天的經曆，很明顯，這裡麵要麼是空的，要麼就有要命的東西。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彌耳忽然想起一件事：“蛇呢？”
葉賜露出手腕。
空空蕩蕩的，那條黑色的小蛇不見蹤影。
彌耳視線轉向喬昕燃的手腕——也沒有。
“別看了。”喬昕燃說，“不在我這裡。昨天你暈倒之後它醒了，跑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歉意：“我沒追到。”
那會兒葉賜異能暴走，彌耳昏睡，那條蛇就是那個時候走的。
喬昕燃沒去追，當時的情況，也不適合去追。
“哦。”彌耳點點頭，沒追問。
反正是葉賜的寵物，認主了以後也會回來。
劇情裡那條蛇挺忠心的。
“害怕？”葉賜問。
彌耳搖頭：“不怕。”
他很少有怕的東西。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那具骨頭呢？”彌耳忽然想起什麼，“我最後抱了一具白骨。”
“埋了。”葉賜說，“抱著一具白骨挺嚇人的。”
彌耳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意。
很輕，很淡，卻真實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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