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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一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乖乖坐了回去。
彌耳含著糖，不敢說話，怕一張嘴糖就掉了。
等糖慢慢化完，他靠在副駕駛上，眼皮越來越重。
他一睡著，車速也慢了下來。
喬昕燃看著儀表盤上緩緩下降的指針，簡直沒眼看。
淩一整個人趴在車窗上，好奇地打量著外麵的一切。
廢棄的農田、坍塌的圍牆、瘋長的野草——這些在他看來，都是新奇的東西。
彌耳睡醒的時候，夕陽西下，隻有一點點餘暉還留在大地上。
他們的車正經過一片大平原，視野開闊得像是沒有儘頭。
陽光從車窗斜照進來，落在葉賜臉上。
光線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立體——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線條鋒利的下頜。
彌耳迷迷糊糊地想，不虧是男主。
下一秒，他手裡就被塞了一瓶牛奶。
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不少。
“喝點醒醒神。”葉賜說。
彌耳“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鼻音。
葉賜轉頭看他：“生病了？”
末世最怕的就是生病。
尤其是在野外，沒有醫療條件，沒有藥，一點小病都可能要命。
“沒有。”彌耳搖頭。
他很少生病。
可能是身體也知道，生病了沒人管，所以連病都不敢生。
又或許是每次生病都是硬扛過來的，扛著扛著，體質就變強了。
“這是什麼？”淩一的腦袋又從後麵探過來，盯著彌耳手裡喝了一半的牛奶。
彌耳猛吸了一口，然後把盒子晃了晃：“牛奶。不過沒有了。”
他護食的模樣，引得葉賜輕輕笑了一聲。
“我隻隻是問問問問。”淩一說。
彌耳捏緊手裡的盒子：“嗯。”
淩一又轉頭看向窗外，那些一晃而過的風景，他看得很認真。
車再次停在上次那棟居民樓下。
帳篷還是兩個帳篷。
但一個小帳篷肯定睡不下三個人。
淩一不喜歡帳篷，也不喜歡待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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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帳篷安排還是和昨晚一樣。
葉賜和彌耳一個，喬昕燃一個，淩一自己找地方待著。
夜深之後，淩一就開始對這棟樓開啟了探索之旅。
樓上樓下，每個房間，每個角落，他都要看一看，摸一摸。
牆角又放著兩大塊冰塊，整個房間都涼絲絲的。
彌耳躺在帳篷裡。
他下午睡的時間長了，這會兒並不怎麼困。
葉賜站在窗邊抽煙。
他的側臉被月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煙頭的紅光在他指間明明滅滅。
彌耳能感受到他的一點情緒，好像很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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