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人在走動，腳步聲由近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這些事不能跟任何人說。”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今天的事，要是有人問，你就說是01打破了喪屍的精神防禦，你才能控製它，知道嗎？”
彌耳點頭：“我知道的。”
“除了我以外，任何人問你這些事、實驗室的事，你都要說不知道。”
“好哦。”
太乖了。他這樣子。
葉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活死人。”他換了個問題，“是被製造出來的嗎？”
彌耳想了想：“應該算。一般來說都是瀕死救不活的異能者，抽取他們的腦液，注入控製者的能量，讓他們行動受限製。每天都弄一點，半個月之後他們會蘇醒。這個時候，就是活死人。”
他停了停，好像在回憶什麼。
“活死人喪屍，就是在製作過程中沒撐住死了，然後被注射喪屍病毒。”
他簡單地解釋了這兩者的區別。
葉賜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去過？”
彌耳搖頭：“沒有。那人說太危險了，不能去。”
再說他的任務又不是實驗室，為什麼要去冒這個險？
“我知道。”他搶在葉賜前麵說，“我不說。別人問都說不知道。”
葉賜看著他，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說不上來的什麼滋味。
行。現在都會搶答了。
“我去洗澡。”他站起來，“明天要去彙報今天的情況。你和01，跟我一起去。”
彌耳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為什麼？”
“因為你們把七階喪屍弄死了。”
這也是葉賜最擔心的地方。
01和彌耳，兩個人心思都半斤八兩。
明天那群人都是老狐狸，肯定要想辦法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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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去，那些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明天不管那些人說什麼，都要說不知道。”他蹲下來，視線和彌耳平齊，“或者讓他們來問我，知道嗎？”
彌耳認真地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跟01說的。”
葉賜揉了揉他的腦袋。
彌耳被他揉習慣了，連手都懶得拍了。
“早點睡。”
……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葉賜就帶著彌耳和01出了門。
越野車駛出基地大門的時候，彌耳趴在車窗上往後看。
基地的輪廓在晨光裡漸漸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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