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A市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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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賜在一個小時後把做好的排骨端上桌。
瓷盤裡，燉排骨浸在深褐色的湯汁裡，油光發亮。
烤排骨碼在另一隻盤子裡，邊緣焦香，撒著細碎的辣椒和芝麻。
旁邊還擱著兩碟清炒時蔬，一碗白米飯，熱氣嫋嫋地往上飄。
彌耳坐在桌邊，聞著香氣口水不停分泌，筷子都攥在手裡了，還是乖乖等葉賜洗完手坐下來。
“吃吧。”
彌耳立刻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然後又夾了一塊，再夾了一塊。
他吃得很有章法，一口米飯，一口排骨，整齊的牙印在排骨上留下小小的月牙形痕跡。
“辣不辣？”葉賜看著他吃。
油炸排骨他放了些辣椒，不多，但怕彌耳吃不慣。
彌耳叼著排骨搖頭，腮幫子鼓鼓的：“不辣。”
葉賜看他那樣，不像是被辣到的樣子，但還是打開了一罐汽水，放在他手邊。
“少喝點。”
彌耳放下碗，小小地抿了一口。
汽水在舌尖炸開的瞬間，他眼睛猛地瞪大，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它在我嘴裡跳舞！”他舉著罐子，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驚喜。
葉賜被他這個形容逗笑了：“以後都有。”
彌耳又喝了一小口，這次更小心，讓液體在舌頭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他對汽水的喜愛，已經完全戰勝了對排骨的熱情。
“先吃飯。”葉賜提醒他。
彌耳小心翼翼地把汽水罐放在自己手邊，每吃一口肉，都要扭頭看一眼，確認它還在那裡。
吃飽飯，他把碗裡最後一口米飯扒乾淨，又捏著汽水罐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看樣子，這罐汽水已經在他心裡排到了第一。
【97，你能喝到嗎？】他在心裡問。
3797沉默了兩秒：【我試試……】
彌耳感覺到腦海裡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碰那罐汽水的味道，像隔著一層玻璃去觸摸。
【有一點味道。】3797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驚奇，【但不能喝到。】
彌耳的眼睛開心地眯起來：【什麼味道？是不是很好喝？】
【甜的。】3797想了想，【又有點……等下，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彌耳茫然地眨了眨眼：【我隻是想知道，你的味覺和我一不一樣。】
3797頓了一下，聲音軟下來：【好喝的。不過資料顯示這東西不能大量飲用，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彌耳又喝了一小口，把這句話記住了。
他朝廚房方向瞥了一眼，葉賜正在裡麵收拾灶台，背對著他。
他從空間口袋裡翻出一個小玻璃瓶，飛快地把罐子裡剩下的褐色液體倒進去，擰緊蓋子，收進口袋。
葉賜出來的時候，隻看到彌耳抱著空罐子，正努力伸舌頭去舔罐口殘留的液體。
他愣了一下，走過來，抽走彌耳手裡的空罐子。
“吃藥。”
彌耳乖乖坐好：“哦。”
三顆顏色不一樣的藥片躺在他掌心裡。
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葉賜：“為什麼和上次不一樣？”
葉賜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在他麵前晃了晃：“效果都一樣。隻是外表的差別。”
彌耳把藥片放進嘴裡，嚼了嚼，和上次一樣甜絲絲的。
他咂吧了一下嘴：“哦。”
天已經黑透了。
窗外的光透進來，在地上畫出歪歪扭扭的格子。
葉賜忙碌了一天，身上還沾著血腥氣和塵土的味道，但他沒有去洗漱，而是在彌耳對麵坐下來。
“那隻喪屍。”他開口，聲音放得很低，“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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