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湊不完整。
彌耳將他抱得更緊幾分，溫聲篤定開口：“真正會死的人絕不會是我。我向來惜命，絕不會為了任何人輕易赴死。我不想死，你也一定會好好護住我的，對不對？”
01用力重重點頭，斷斷續續應聲：“我，我會，一定會護好你……”
他眼底駭人的紅意漸漸褪去，抬手環住彌耳的腰身放聲痛哭，淚水連綿不絕，如同六月綿綿細雨，落個不停。
彌耳久久抱著他，一遍又一遍，撫平他心底翻湧不安的驚懼。
“我不會死的。”
彌耳心底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最初的確一心想殺葉賜，現在雖因對方流露的善意，這個念頭有所改變。
可若是到了最後，必須在自己與葉賜之間，抉擇一人活下來，他定會毫不猶豫選擇保全自己。
他本就這般自私涼薄。
“我看見，是他殺了你。”
彌耳緩緩鬆開相擁的雙臂，指尖抵在唇邊，比出一個噤聲的輕柔手勢。
“噓——他殺不了我。”
這話無關信任葉賜，而是源於對自身實力絕對的底氣。
他殺不掉葉賜，一來是實力桎梏，二來是冥冥之中的劇情枷鎖牢牢束縛。
同理，葉賜也同樣殺不了他。
但對方，卻有辦法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譬如斷食囚禁。
彌耳心底默默思忖，這便是最折磨人的殘忍手段。
“現在，可以好好告訴我，你究竟看見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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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雙手垂落身側，低垂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顯然不願再回想那刺骨可怖的幻象。
“你被好多人困住了……”語調再次染上濃重悲涼，“他用東西牢牢鎖住你，你半點掙紮都沒有。”
一滴滾燙淚珠墜落，砸在彌耳腳邊的地麵上。
“你是心甘情願，選擇赴死的。”最後一句話，01說得極輕極緩，終於艱難承認了幻象裡的殘酷真相。
“我絕不會心甘情願選擇死亡。”彌耳神色鄭重，字字清晰，“所以你看到的一切，從來都不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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