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藏在座位中間，被彌耳的身體擋著，誰也看不見。
彌耳點頭。
“他沒有做錯事。”他認真地解釋，“他不應該被罰。他隻是想和我待在一塊。”
葉賜垂眸看著他，目光從他的眉眼滑到鼻尖，又滑到嘴角：“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彌耳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了一下，落在自己膝蓋上。
他現在知道自己做錯了，不該一個人去縣城，不該不告而別。
“我錯了。”他說，聲音又小又含糊，“對不起。”
嘴上說著道歉的話，神情卻沒有半分歉意。
他的手指還勾著葉賜的，沒有鬆開。
葉賜需要的並不是一個聽話的傀儡。
可這樣，也不意味著他不會為自己謀福利。
“就嘴上道歉啊？”他說，聲音壓得很低。
彌耳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那嘴巴給你吃。”
“咳咳咳咳咳——”
前麵兩個人忽然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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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四嗆得方向盤都歪了一下，車在路上畫了個S形。
劉覺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彌耳絲毫沒察覺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抬頭看向前麵：“你們怎麼了？”
馮四憋了一口氣，讓自己停止咳嗽，聲音還帶著顫：“沒事兒！窗開大了，被外麵的灰塵嗆了一下。”
彌耳信以為真，點點頭：“哦。”
然後他轉過頭，接著和葉賜商量：“你不能很使勁弄疼我。”
他一向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不會拐彎，不會繞圈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然我——”
“不然什麼？”葉賜的聲音有點啞。
“我會揍你。”
葉賜隻覺得自己身上的道德束縛在一點點消散。
一根一根地斷，像繃得太久的弦。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真該死。
“不會。”他說。
彌耳察覺不到半點異樣，追根問到底：“不會咬疼我嗎？”
葉賜嘗到了一點自作自受的味道。
是他自己說好朋友要親嘴的，是他自己把這個人一步一步引過來的。
現在這個人當真了，認認真真地在跟他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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