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二樓，三樓——
每一層樓都被破壞得很嚴重，桌椅翻倒，文件散落，牆上噴著乾枯的血液。
走到第八層的時候，01興致衝衝地從樓梯上方跑下來，拉著彌耳就要往前衝。
他的手勁很大，拽得彌耳手腕生疼。
葉賜眼疾手快，拉住彌耳另一隻手。
“放開。”01回過頭，眼神凶狠。
馮四氣喘籲籲地現在他身後，扶著膝蓋：“老大，我們發現了實驗室入口。”
葉賜放開彌耳的手，跟上他們的腳步。
實驗室入口在一樓的一道門後。
門藏在一幅畫後麵，畫框上積滿了灰，畫的是某種抽象的山海。
移開畫，露出後麵的金屬門，厚重，冰冷，沒有任何標識，一看就是特製的。
“錢北的味道。”01指著那扇門，很興奮，“錢北是不是在裡麵？”
他伸手拍了拍門，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裡回響，“錢北，開門—我來了。”
“他不在裡麵了。”彌耳聞了聞01口中所說的味道，那味道很淡，“他死了。”
01愣愣地站在那裡，像接收不到這個消息：“怎麼…死了？”
彌耳肯定地說：“錢北死了。”
“為什麼會死？”01不明白。在他眼裡，錢北和他們是一樣的，怎麼會死？
“他不會死的。”
彌耳再次肯定，然後解釋：“我們去實驗室找到你之前，遇到一個空間外置的異能者。就是他。”
他盯著01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大樹吞噬了他的生命力。我把他埋了。你路過的，你應該知道。”
01愣了好大一會兒，像是讓大腦重新載入這個消息。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再動一下。
然後他平靜地“哦”了一聲。
“難怪。”他說，“當時我覺得那裡味道最濃烈。”
他的情緒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然後他問彌耳：“還能救回來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能。”彌耳說。
01的活力像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
他的肩膀塌下來，手垂在身側，對門後麵的東西也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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