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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01擋在了他麵前。
土錐被01單手捏碎，碎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的眼睛已經不再是人類的模樣，瞳孔縮成一條豎線，眼白布滿血絲，冷冷地盯著馮四，像盯著一隻獵物。
“01，醒醒。”彌耳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01無動於衷。
他甚至微微側過身，把劉今擋在身後，充滿敵意地看著他們。
那個姿勢很明確——如果彌耳他們動手，他不會再手下留情。
葉賜上前一步，把彌耳擋在身後。
01的實力他們清楚，動手隻會兩敗俱傷。他不能冒這個險。
“小狗出門玩，忘了回家。”劉今攏了攏鬥篷，語氣像在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今天我隻是帶他回家，不想動手。”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劉覺，最後落在葉賜身後的彌耳身上，停了一秒。
“彌耳，我為你準備了很多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他轉身離開。
01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傀儡，腳步機械，眼神空洞。
“噗——”馮四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晃了兩下，被葉賜一把扶住，按在破舊的椅子上。
“精神異能。”葉賜的聲音壓得很低。
劉今走的時候，還是對馮四下了手。
“能撐住嗎？”葉賜問。
馮四又嘔出一口鮮血，艱難地搖了搖頭：“可能有點困難。”
他的頭像要炸開一樣，各種尖銳的聲音在裡麵橫衝直撞，撞得他眼球都要凸出來。
“老大，我求你兩件事。”他咬著牙，牙縫裡滲出血絲。
他的精神已經到了臨界點，再撐下去，他隻會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如果可以，請把01帶回基地，讓他好好活著。”
他咽下一口湧上來的血，“還有，殺了我。”
精神暴動的異能者，隻會成為殺戮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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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每一個都死得很慘。
他不想變成那樣。
葉賜的手攥緊了，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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