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第四個隔間，第五個——
彌耳數了一下，一共八個。
八個隔間，八個“人”，八個沒有完成的實驗體。
陳周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們到的時候，這裡已經沒人了。實驗記錄、數據、設備，全都搬走了。隻有這些——”他指了指那些隔間，“留下來了。”
葉賜走到第一個隔間前，隔著玻璃看裡麵那個人。
那人閉著眼，胸口起伏很慢，像是睡著了。
蛇尾盤在金屬床下麵，尾巴尖微微顫動。
“活的？”葉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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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陳周知說，“但是沒有意識。我們的人試過叫醒他，沒用。他一直在睡。”
彌耳站在葉賜身後，看著那條蛇尾。
鱗片的紋路他很熟悉，和小蛇的一模一樣。
他伸手碰了一下玻璃。
玻璃那邊，那個人的睫毛動了一下。
葉賜轉過頭看他。
彌耳收回手，麵無表情地說：“不是他做的。”
葉賜知道“他”是誰。
劉今。
“這些實驗體，”葉賜問陳周知，“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陳周知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這不屬於基地的記錄，不在我們的職責範圍內。我上報了，上麵說——”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上麵說，銷毀。”
葉賜看著陳周知，陳周知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碰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給我一個晚上。”葉賜說。
“一個晚上。”陳周知，“明天早上七點，上麵會派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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