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和他哥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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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的時候，劉覺還坐在沙發上，
“看到了？”
葉賜在他對麵坐下來，把腿伸得很長，整個人陷進沙發背裡，姿態鬆弛。“你早知道。”
劉覺沒否認。
他擼了一把臉，指腹從眉心重重壓到下頜。
“很多次我想說，卻又開不了口。”聲音比平時低，尾音帶著點沙啞。
他忽然抬起頭，目光看向彌耳，語氣一下子篤定起來：“在Y市，他是不是告訴了你什麼？”
彌耳板著臉，下巴微微抬著，像隻護食的貓。
“留了。給了我就是我的東西。”
給了就是他的東西，誰都別想拿走。
“東西不要，你能不能告訴我說了什麼？”
不是搶吃的，彌耳就沒那麼警惕了。
他歪了下頭，像是在認真權衡，然後慢吞吞地說：“讓我照顧好01。”
“還有呢？”劉覺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急切。
問完他又自嘲似地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眼裡卻沒有笑意。“也是，他那個人最硬的就是嘴。”
馮四站在一旁，脖子朝彌耳那邊探了探，壓低聲音問：“你聞到八卦的味道了嗎？”
彌耳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受到了來自葉賜的目光。
“說話就好好說話。”
馮四立刻把脖子縮回去，腳跟一並：“好的。”
表情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彌耳忽然安靜了一瞬。
他想起來了。
01跟他說過的話，那些零零碎碎的句子。
“你和錢北認識？”他聲音不大，但屋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互相認識，不是單方麵認識。
葉賜靠在沙發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不急不慢。
“不止。你口中的那個人，其實是你自己，對吧？”他偏過頭看劉覺，唇角似笑非笑。
劉覺的天賦不比他哥劉今差。
這一點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那些人不可能放棄這麼一個人才。
馮四很有眼力見，悄無聲息地走過去把門關上了。
“逃出去的路上我遇到了幾個人，他們把我帶到了這裡。”
劉覺的聲音放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
帶到這裡讓他做什麼，可想而知。
“我在這裡遇到了學長，開始是他帶我。那時候接觸的也是一些基礎實驗。”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語氣像是在自我辯解，又像是真的。
真假混在一起，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一個月之後，錢北帶我去了你們今天去的地方。我沒辦法接受，配合不了他們，我被關了起來。是學長救了我。後來劉今也來到了這裡。”
他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學長知道我和他之間的恩怨，當天幫助我逃離了這裡。”
他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彌耳安靜地聽完，忽然問了一句：“錢北做的那些，會動嗎？”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劉覺抬起頭看他。
那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碎裂，又像是早就碎過了，隻是現在才被人翻出來看。
“會。”他聲音乾澀得像砂紙。“錢北做的那些，會跑，會跳，會說話，會笑。會叫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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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會叫別人的名字。”
彌耳沒再問。
馮四憋不住了：“01呢？”
劉覺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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