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劉今也打不過他，那我們為什麼要調查這些？”
葉賜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有一種很淡的耐心，像是對自家不懂事的小孩解釋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調查，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那些人中的一員。”他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落在地上。
“我們現在可以自保，但能永遠自保嗎？”
葉賜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這一點他從不掩飾。
但作為城主，他就有責任。
責任這種東西，跟好不好的沒什麼關係。
馮四答不上來。
他想了一下，如果一開始葉賜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那他們也不會這麼死心塌地跟著他。
“那些實驗體，你們想怎麼處理？”劉覺問。
他的語氣很隨意，但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
葉賜掃了他一眼。那一眼從劉覺的眉眼掃到肩膀，掃到擱在膝蓋上的手，最後收回來。
“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這是葉賜給劉覺的最後一次機會。
空氣裡有什麼東西繃緊了，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劉覺知道瞞不住了。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底多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想借你們的手殺了劉今。”他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還有一個東西，你們放心，跟實驗沒關係。”
彌耳聽得一知半解。
有些話他聽懂了，有些沒聽懂。
【小耳，小心這人。】3797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帶著一種剛充完電的精神勁兒。【這幾天我靠自己查到了點資料。】
彌耳在心裡真誠地誇獎：【97好厲害。】
3797好像挺了一下胸膛，它的聲音裡都是得意：【這個劉覺，當初根本不是因為父母跟劉今鬨翻，而是因為進了實驗室撬劉今的愛人，然後被趕走了。】
彌耳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
他沒有表現出來，但腦子裡像被扔進了一塊石頭，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
【今天你們在那個實驗室看到的東西，就是他當初留下的產物。】
3797的聲音突然沉下去，惡狠狠的，像隻炸毛的貓。
【你別被他騙了。我還查到了，當初差點要了男女主性命的那隻喪屍，是他找人弄的。】
彌耳看向劉覺。
那一眼很平靜，但平靜下麵有什麼東西變了。
【更深的東西我就查不到了。總之這人不是好人。】
“怎麼了？”
葉賜第一個發現彌耳不對勁。
彌耳想殺劉覺。
這個念頭一出現，葉賜瞬間就對劉覺起了殺心。
他沒有猶豫，甚至沒有思考。
劉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靠，脊背貼緊沙發靠墊，語氣刻意放得輕鬆：“真沒了，我發誓，如有說謊，天打雷劈。”
彌耳眯起眼睛。
“如果你說謊，你想要的東西永遠得不到。”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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