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蛇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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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
馮四被口水嗆得夠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彎著腰猛拍胸口，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葉賜也有點震驚，他頭一次懷疑彌耳的消息來源到底正不正經。
他知道的事情總是來得莫名其妙。
劉覺的神色有了一絲扭曲。
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嘴角抽動了一下，眉心跳了跳，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頂了一下。
“什麼老婆？要不是劉今用了臟手段，學長怎麼可能會選擇他？”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彌耳轉頭，重複了一遍：“可你還是搶人家老婆，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他說得不緊不慢，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眼神卻穩穩地落在劉覺臉上，一眨不眨。
馮四：“咳咳咳咳咳咳——”這次是真的停不下來了，他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分不清是嗆的還是笑的。
葉賜嘴角上揚，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語氣卻一本正經地跟著討伐：“就是，怎麼能搶別人的老婆？沒有道德。”
他說話的時候特意把“沒有道德”四個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給一個小學生上思想品德課。
劉覺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平靜得像是剛才那一瞬間的扭曲隻是他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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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扯了扯衣角，重新端坐在那裡。
“你要是想博得我們的同情，你應該說‘我愛的人做了別人的老婆’。”馮四真誠地提出建議，帶著一種不摻假的誠懇。
劉覺看著他：“這有什麼區別？”
馮四大大咧咧地拉過一個凳子，在他跟前一屁股坐下來，凳子腿在地麵上蹭出一聲刺耳的響。
“這區別大了——”他拖長了調子，看樣子想跟劉覺仔細嘮一嘮其中的門道。
“你很閒？”
葉賜的聲音不重，乾淨利落地剪斷了馮四即將展開的長篇大論。
馮四迅速起身，拎著凳子，選了一個較遠的位置放下，坐好，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不，我不閒。”他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感情的事我們不做批判。”葉賜收了散漫，聲音沉下來。
他看著劉覺，神色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但關於實驗室的事，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為什麼不殺了？”
彌耳當著劉覺的麵直接問。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葉賜側過頭，聲音立馬溫柔了下來，像是換了個人。
“留著有用的，他對實驗室有了解。”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彌耳的肩膀，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動物。
彌耳真誠提議：“可以問了，然後再殺了。”他像是覺得這個方案非常合理，又補充道：“危險的人，就不該留著，以免有後患。”
這幾天一直沒找到人，彌耳有些不耐煩了。
那種煩躁像是皮膚底下一根若有若無的刺，不疼，但一直在。
葉賜沒有否定他的話，而是耐心地哄著，聲音放得很輕很緩：“等事情解決了，再殺，行嗎？”
最後一個“行嗎”帶著一點商量的尾音，像是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
馮四跟著點頭，覺得葉賜說得很有道理，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三個人若無劉覺地當著他的麵決定他的生死。
劉覺開始懷疑自己選擇的合作團隊，智商是不是有點問題。
他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很快又鬆開。
“你們決定好了嗎？”劉覺問。
彌耳看了他一眼，嘴巴撇了一下，剛要說點什麼，就被葉賜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不能說臟話。”葉賜的手掌覆在彌耳下半張臉上，力道不重，但很堅決。
彌耳掰開他的手，麵無表情地說：“哦。”那他就沒話說了。
“以後別在他麵前說臟話，聽見沒？”
馮四一臉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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