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整個人僵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在“想抱大腿”和“真的做不到”之間反複橫跳。
葉賜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重，但帶著一種無聲的壓迫。
“不是我不想放。”苟向陽的聲音有些發苦，“而是一旦他離開這裡就會立馬死亡。”
他伸手指了指騰沐身上那根最粗的透明管子，指尖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看到他身上的那個管子了嗎？他現在的生命完全靠那根管子支撐著。”
“那不是普通的管子，那是人工心臟的延伸，裡麵流淌的是配型了無數次才成功的替代血液。”
“如果管子一旦離開身體，他的心臟會在一分鐘內停止跳動，然後大腦缺氧，然後……”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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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耳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穿過玻璃窗落在騰沐臉上。
騰沐還在看著他，嘴巴還在無聲地張合，那三個字反複地出現：李國強，李國強，李國強。
彌耳垂下眼睛，過了好幾秒，他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想救他。”
聲音很輕，但葉賜聽清了。
對他好的人很少，彌耳心裡有一本薄薄的賬本，上麵記著的每一個名字，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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