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地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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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老周的人臉上血液瞬間從皮膚表麵退去，變成蒼白。
他目光從彌耳臉上移到葉賜臉上，又從葉賜臉上移到01臉上，最後落回彌耳身上。
“你...”他的聲音在發抖，“你不是那個...”
“不是。”彌耳替他說完了。“長得像而已。”
葉賜把狙抵在老周的胸口上，槍口頂著他的胸骨，力道不重，但足以讓老周的後背緊貼椅背，一動不敢動。
“我問，你答。”葉賜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是威脅。“答錯一個，少一根手指。”
老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棟樓裡，還有什麼？”
“沒...沒有了。”
老周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就我一個人。他們早就撤了，我們一直在基地監視情況，接到最後的消息就是殺了他和把他身邊那個實驗體帶回地下實驗室。”
“地下的入口在哪？”
老周的目光往地上瞟了一下。
彌耳低頭，看到老周腳尖的方向。
房間角落裡一塊看起來和周圍沒什麼區別的水泥地。
藤蔓從彌耳腳邊蔓延過去，在那塊水泥地上敲了敲，聲音是空的。
一根藤蔓翹起來，像撬棍一樣插進縫隙裡，猛地一掀。
水泥板被掀開了，露出下麵一個黑洞洞的洞口，有風從裡麵灌上來，帶著那股熟悉福爾馬林和腐爛混合的氣味。
藤蔓像是被臭到了，回到彌耳身邊模擬人一樣捂胸口嘔吐。
彌耳伸手摸摸它尖尖：“辛苦了。”
藤蔓蹭了蹭彌耳掌心又縮回他腳邊待著。
葉賜看了01一眼。
01不情不願走到洞口邊上，探頭往下看了看，然後朝彌耳點了點頭。
“帶路。”葉賜用槍口點了點老周的後腦勺。
捆著他的藤蔓鬆開。
老周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扶著牆才站穩，早沒在基地時的囂張模樣。
他走到洞口前，蹲下來，把腳伸進洞裡，踩在牆壁上嵌入的鐵梯上，一步一步地往下爬。
趁著這空隙，葉賜飛快在彌耳掌心捏了一下，然後跟在老周後麵。
彌耳掌心多出了一顆糖，他快速剝了糖紙放進嘴裡，才跟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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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梯很長，一直向下延伸。
梯子上的鐵鏽蹭在掌心裡，又滑又澀，每一級踩下去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呻吟。
彌耳數著梯級，數到第三十七級的時候，腳踩到了實地。
地下沒有光。
手電筒光隻能照亮腳下的一小片，四周全是濃稠的黑暗。
空氣很冷，是那種從地底滲出來，帶著潮氣和鐵鏽味的濕冷。
老周站在前麵，雙手被藤蔓再次反綁在身後。
“往哪走？”
葉賜的聲音不高，但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回聲，一下一下地彈回來。
老周用下巴朝前方指了指。
葉賜推了他一把，他踉蹌著往前走。
走廊很窄，勉強夠兩個人並排，牆壁是粗糙的水泥，表麵有一層薄薄的水珠，摸上去又冷又滑。
地上有拖拽的痕跡，兩道深色的印痕，從走廊深處一直延伸到鐵梯下方，像是什麼重物被拖過之後留下的。
01走在彌耳旁邊，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前麵有東西。”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地下走廊裡，每個人都能聽到。“活的。很多。”
葉賜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
他把狙從肩上取下來，端在手裡，槍口朝前，食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麵。
走廊儘頭是一扇鐵門，雙開的，門上的綠漆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紅色的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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