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問不出什麼。”葉賜學著他用氣音說話：“今天能發現那些東西，不過是他們想讓我們看到。”
從進S市開始，他們就一直被引導著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別人鋪好的路上，而給出他們線索的人，一直是劉覺。
彌耳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裡也很好看。
“他手裡的那本冊子，不是在錢北那裡發現的。”
葉賜的手搭在彌耳的腰側，手指沒有用力，隻是鬆鬆地放著。
“他在找東西。”他的聲音很肯定，氣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可能跟實驗室有關。”
彌耳往葉賜那邊貼近了一些，額頭幾乎要碰到葉賜的下巴。
葉賜順勢把手收緊了一點，掌心貼著他的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他在找錢北的東西嗎？還是那個成功的實驗體？”
彌耳真的非常好奇。
劇情沒有這一塊，他得自己探索。
3797今天也一直沒出聲。
“我不知道。但那個東西肯定很重要，至少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彌耳打了個哈欠。
嘴巴張開的瞬間，熱氣撲在葉賜的鎖骨上，帶著西瓜的味道，淡淡的，很快就散了。
“睡吧。”葉賜的手收緊了一點，把彌耳往懷裡帶了帶，“明天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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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耳沒有掙紮。
他學著以前在宿舍裡看到的那對好朋友的樣子，窩進葉賜懷裡，手指抓住葉賜的衣角，攥了一小截在掌心裡。
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睫毛不再顫動，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
葉賜盯著他，自己卻沒有半分睡意。
腦海裡全是今天看到的那個實驗體。
那個浸泡在液體裡的、和他懷裡這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
葉賜想到第一眼看到那個實驗體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這是假的”，而是“他曾經真實鮮活地存在過”。
他不相信巧合。
彌耳不是實驗體，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確定。
但那個實驗體一定和彌耳有關係。往好的地方想，可能是實驗室采集了和彌耳有血緣關係的人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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