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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擬實驗？”
皇帝和滿朝文武都愣住了，這又是一個從沈芸汐嘴裡冒出來的，他們從未聽過的詞。
沈芸汐仿佛早就料到他們的反應，平靜地解釋道：“回父皇，所謂模擬實驗，就是用與案發現場相似的物品，在可控的條件下，重現凶手行凶的過程，以此來驗證我們之前的推論是否正確。”
她的話說得簡單直白，但其中蘊含的邏輯性和科學性，卻讓在場所有人，尤其是三司的官員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不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沈芸汐便再次躬身請求。
“請陛下命人，立刻去集市取兩塊大小相近、帶著皮的豬後腿肉，懸掛起來。再取一把民間鐵匠鋪裡最常見的砍柴刀，以及……從西山死者身上繳獲的那把凶器。”
皇帝的好奇心，此刻已經被徹底勾了起來。他想看看，這個總能給他帶來意外的兒媳婦，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照她說的去辦。”皇帝沉聲下令。
旨意一下，宮裡的太監和侍衛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兩塊還帶著血絲、新鮮的豬後腿肉，被用架子懸掛在了殿前廣場中央。一名小太監小心翼翼地用托盤呈上了一把厚重的砍柴刀，和一把從殺手屍體上找到的、造型奇特、通體漆黑的雙刃短刀。
那短刀一出現，廣場上的空氣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無形的殺氣撲麵而來。
沈芸汐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蕭晏之身後那個如同影子的男人身上。
“墨影，此事需要一個精通武藝之人來操作，請你來幫個忙。”
墨影沒有說話，隻是對著蕭晏之和皇帝的方向分別行了一禮，便從隊列中走出，來到了廣場中央。
沈芸汐首先將那把沉重的砍柴刀遞給了他。
“墨影，請你先用這把刀，就用你平時在後院砍柴的力氣，去劈砍左邊這塊豬肉。”沈芸汐指揮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墨影點了點頭，握緊刀柄，手臂肌肉微微鼓起，隨即手起刀落！
“噗！”
一聲沉悶的鈍響，砍刀重重地劈在了豬肉上。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那塊豬肉上，留下了一道又寬又深的口子，厚實的豬皮被硬生生撕開，下麵的肥肉和瘦肉都翻卷出來，邊緣參差不齊，血肉模糊，看起來十分狼藉。
“諸位大人請看。”沈芸汐指著豬肉上那道猙獰的傷口，聲音平穩，“這，就是普通刀具造成的‘砍傷’。創口寬，創緣不齊，組織撕裂嚴重。這與剛才那名死囚身上的傷口，是否如出一轍？”
不需要她多說，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那視覺上的衝擊力，遠比任何言語都來得更加直接。
接著，沈芸汐從太監的托盤裡，拿起了那把殺手的雙刃短刀，遞給了墨影。
“現在，請用這把刀，用你最快的速度，刺入右邊這塊豬肉。”
墨影接過短刀，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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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腕隻是輕輕一抖，那把短刀便化作了一道難以捕捉的烏光。
“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眾人甚至還沒看清他的動作，那把短刀就已經整個都沒入了豬肉之中，隻留下一個刀柄在外麵微微顫動。
當墨影麵無表情地將刀拔出時，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塊豬肉上，隻留下了一個乾淨利落的、極其狹長的黑色口子，就像被人用毛筆在上麵畫了一道線。除了最初拔刀時帶出的幾滴血珠，傷口處幾乎沒有流出多少血液。
“這……這怎麼可能？”一名官員忍不住失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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