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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間被臨時清理出來的廂房內，燭火搖曳。
夜梟營頭領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他已經醒了過來，雖然肩胛骨碎裂，劇痛無比，但眼神依舊凶狠，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說吧，誰派你來的？”墨影站在他麵前，聲音冰冷。
那頭領冷笑一聲，把頭扭向一邊，擺明了拒不合作。
“骨頭還挺硬。”墨影眼中殺機一閃，正要動用些手段。
“等等。”
沈芸汐出聲製止了他。她繞著椅子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墨影，把他嘴裡的布拿掉。”
墨影照做。
“想從我嘴裡問出東西？做夢！”那頭領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輕蔑，“有種就殺了我！夜梟營沒有孬種！”
沈芸汐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而是走到桌邊，從隨身攜帶的勘驗箱裡，拿出了一副薄如蟬翼的手套戴上。
她走到那頭領麵前，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
“你乾什麼？！”那頭領劇烈掙紮。
沈芸汐不為所動，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在他的口腔內壁和牙齦上輕輕刮了刮，然後將銀針放在燭火上燎烤。
銀針的尖端，瞬間變成了詭異的藍黑色。
“看到了嗎？”沈芸汐鬆開手，將那根變色的銀針舉到他眼前，“你嘴裡藏了東西。一種很特殊的毒藥，藏在你的臼齒牙槽裡，外麵用特製的膠質封住，隻要用力咬碎，毒素就會瞬間融入血液，一刻鐘內便會臟器衰竭而死，神仙難救。”
那頭領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眼中的凶狠被一絲驚駭所取代。這是夜梟營最高等級的機密，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沈芸汐將變黑的銀針扔在地上，摘下手套，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你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專業人士的憐憫，“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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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種毒，我見過。它會讓死者的血液凝固成深紫色，指甲蓋裡會析出藍黑色的斑點。最重要的是，它的配方極為複雜，需要用至少十七種珍稀藥材，其中有三味，隻在江南道的潮濕之地生長。整個大周，能配製這種毒藥的地方，不超過三個。”
她每說一句，那頭領的臉色就白一分。
“而有能力、有財力，同時又有動機用這種毒來培養死士，並且目標直指靖王府的……”沈芸汐走到他麵前，緩緩蹲下身，直視著他已經開始動搖的眼睛，“你猜，我會把最終的調查結果，指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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