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羲……輕、輕點……我……我錯了！”
“錯哪兒了？”
“我不該親你，應該推開你的，更不該讓瀾漪奶奶和玄冽他們看見……”
依舊語速極快，清亮的嗓音已經帶起了波浪。
言羲沒好氣地鬆開手。
“既然昨天是權宜……咳咳，那個，是為了救我，我現在也醒了，你去把瀾漪奶奶帶來吧，我們解契。”
“啊？”
汐宸一愣，臉上的委屈還沒散儘，又添上幾分錯愕。
“羲羲，為什麼要解契？我……你不喜歡我嗎？”
言羲沒說話，隻是靜靜望著他，目光清冷而疏離，仿佛在看一個再陌生不過的過客。
汐宸喉結劇烈滾動，指尖無意識摳進掌心，血色一寸寸從臉上褪儘。
眼眶也紅了，卻固執地仰著頭，不讓那點濕意落下。
但到底是水裡的獸，身上的水就是多。
哪怕昂著頭，眼淚也是大滴大滴地從臉頰上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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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順著脖頸緩緩滑下，瞬間便給完美白皙的上身，添了一層水光瀲灩的魅惑。
本就在演戲的言羲不由心神一晃，盯著汐宸的胸口，口中莫名多了不少清甜的涎水。
她趕緊別開臉，“行了，別演了，我可不吃你這套！”
汐宸猛地側躺下來，身子僵硬的顫抖著。
雙腿蜷起，整個身子越縮越小，最後連抽噎聲都幾乎聽不見了。
半天沒聽到動靜的言羲，緩緩轉過頭。
看到床邊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汐宸後，她心口突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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