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林震南來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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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弟子們練功練得苦，但沒人叫苦。劉二狗練得最狠，每天比別人多練一個時辰。他憋著勁要進內門，去年比武拿了第五，他不滿意。張巧兒也憋著勁，去年第四，離內門就差一步。她練功比劉二狗還狠，有時候練到半夜，成不憂看見了，喊她回去睡覺，她嘴上答應，第二天又練到半夜。
成不憂跟呂不良說。“這丫頭，練功不要命。”
呂不良說。“我心裡有數。”
成不憂說。“有什麼數？練傷了怎麼辦？”
呂不良說。“我盯著。不會讓她練傷。”
成不憂搖搖頭。“你們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倔。”
呂不良沒說話。他知道張巧兒的心思。她不是華山正式弟子出身，是山下請來幫忙的，後來憑本事進了內門。
她一直怕別人說她不行，所以練得比誰都狠。這種心思，他懂。當年他也是這樣。
林平之的劍法進步很快。朝陽一氣劍已經練得很熟了，太嶽三青峰也學全了。呂不良開始教他五派劍法，從思過崖山洞裡學到的那些。林平之學得快，教一遍就會，練幾遍就熟。成不憂說他是練武的人才，不比令狐衝差。
呂不良說。“令狐衝他是比不了了，他是練出來的。”
成不憂說。“練出來的更穩。”
呂不良點點頭。華安華寧也進步不小。華安練破玉拳，練得虎虎生風，一拳出去，能打裂木樁。華寧練豹尾腿，腿法淩厲，一腿出去，又快又準。呂不良讓他們倆對練，一個用拳，一個用腿，打得難解難分。成不憂在旁邊看，說華安力氣大，華寧速度快，各有各的長處。
從不棄說。“讓他們取長補短，別光顧著自己練。”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到了秋天。山上樹葉黃了，風一吹，嘩嘩往下掉。
呂樂在院子裡撿樹葉，撿了一大把，拿給藍鳳凰看。“娘，好看。”藍鳳凰說。“好看。給你爹看看去。”
呂樂跑去找呂不良，呂不良在屋裡看書，她把樹葉塞到他手裡。“爹，好看。”呂不良看了看樹葉，又看了看她。“好看。”呂樂高興了，又跑出去撿。
呂不良繼續看書，藍鳳凰繼續帶呂樂。日子就這麼過著，平淡，安靜。
十月份，福威鏢局的林震南來了封信，說想親自來華山拜訪，順便看看兒子。封不平回了信，說歡迎。過了半個月，林震南來了。他帶了兩個鏢頭，還帶了不少禮物，茶葉、綢緞、福建的土特產，裝了兩車。
成不憂去山下接的，一路接上山。林震南見了封不平，兩人客氣了一番。然後林震南去看林平之，林平之長高了不少，劍法也練得有模有樣。林震南看著兒子，眼睛紅了。“平之，你瘦了。”林平之說。“沒瘦。壯了。”林震南笑了。“壯了好。壯了好。”
林震南在山上住了三天。跟封不平談了鏢局的事，又跟從不棄對了賬。福威鏢局在陝西的分局生意不錯，明年打算往北邊擴，過黃河，進山西。封不平說沒問題，人手上能支持。林震南很高興，說那就這麼定了。
走的那天，林平之送他到山門口。林震南拉著他的手。“好好練功，別給你師父丟臉。”林平之說。“爹，你放心。”林震南點點頭，上了馬車，走了。林平之站在山門口，看著馬車走遠，才轉身回去。
呂不良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著他回來。“你爹走了？”
林平之說。“走了。”
呂不良說。“想家不？”
林平之說。“想。但華山也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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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林平之回去練功了。
冬天來了，山上冷了。外門弟子們換上了厚衣服，跑圈的時候嘴裡冒著白氣。成不憂也穿上了棉襖，但嗓子還是那麼亮。“跑快點！別偷懶！”弟子們跑得更快了。
呂樂穿得像個球，厚厚的棉襖裹著，走路都費勁。但她還是要跑，跑兩步摔一跤，摔了爬起來繼續跑。藍鳳凰跟在後麵，怕她摔著。呂不良說。“別跟著。摔不壞。”藍鳳凰說。“你心真大。”呂不良說。“小孩摔摔長得快。”藍鳳凰瞪他一眼，但還是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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