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絕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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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說。“你閉關這幾天，我天天擔心。”
呂不良說。“擔心什麼？”
藍鳳凰說。“擔心你出事。突破不是鬨著玩的，走火入魔怎麼辦？”
呂不良說。“不會。”
藍鳳凰說。“你怎麼知道不會？”
呂不良說。“我準備好了。”
藍鳳凰看著他。“你這個人，什麼都準備好了才做。連突破都是。”
呂不良說。“穩當點好。”
他拉著藍鳳凰的手，兩個人坐著。窗外有月亮，照得屋裡亮堂堂的。過了好一會兒，藍鳳凰說。“呂不良。”
“嗯？”
“你現在絕頂了，是不是更厲害了？”
“是。”
“那你能打過左冷禪不？”
呂不良想了想。“不知道。沒打過。”
藍鳳凰說。“你什麼時候跟他打一場？”
呂不良說。“最好別打。”
藍鳳凰說。“為什麼？”
呂不良說。“打起來麻煩。”
藍鳳凰笑了。“你這個人，什麼都怕麻煩。”
呂不良沒說話。他不怕打，但不想打。打來打去，沒什麼意思。但該打的時候，他不會躲。
第二天，呂不良去後山看風清揚。老頭坐在門口曬太陽，看見他來了，眼睛都沒睜。
“突破了？”
呂不良說。“突破了。”
風清揚說。“感覺怎麼樣？”
呂不良說。“不一樣了。”
風清揚說。“哪兒不一樣？”
呂不良想了想。“看東西更清楚了。不是眼睛看，是感覺。以前感覺不到的東西，現在能感覺到了。比如山上的風，以前隻覺得涼，現在能感覺到風從哪兒來，往哪兒去。比如人的氣息，以前隻能感覺到有沒有武功，現在能感覺到強弱，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心裡緊不緊張。”
風清揚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還有呢？”
呂不良說。“內力不用管了。它自己走。以前運功，得用意念引導。現在不用，它自己知道往哪兒走。”
風清揚點點頭。“感知力提升了。這是絕頂的標誌。到了一定境界，不是靠眼睛看，是靠心感覺。眼睛會騙人，心不會。”
呂不良說。“風師叔，絕頂之上，還有境界嗎？”
風清揚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了一會兒。他看著遠處的山，好一會兒沒說話。呂不良等著，不急。
風清揚說。“你問這個，是覺得自己還能往上走？”
呂不良說。“想問問。不一定能走到。”
風清揚說。“絕頂之上，當然有境界。以前叫先天。”
呂不良說。“先天？”
風清揚說。“對。先天。元末明初的時候，張三豐就是先天境界。打通任督二脈，內力周天循環，生生不息。那時候的絕頂，放在現在，就是一流。那時候的先天，才是現在的絕頂。”
呂不良說。“那現在怎麼沒人到先天了？”
風清揚說。“天地之間少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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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說。“少了什麼？”
風清揚說。“我也說不清楚。有人說是靈氣，有人說是氣運，有人說是天道變了。反正從明朝開始，能到先天的人就越來越少了。到現在幾乎絕跡。現在的人，能到絕頂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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