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比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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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呂不良每天早上起來練功，練完了回去吃飯。上午配藥，下午看書，晚上帶娃。有時候去演武場看看弟子們練功，有時候去找風清揚聊幾句。
練功成了他每天的習慣。不是苦練，是溫習。把學過的武功挨個練一遍，感受一下絕頂的不同。他發現，同樣的招式，絕頂的時候使出來，威力大了不止一倍。不是力氣大了，是內力強了。一流的時候，內力是水，得用力潑出去。絕頂的時候，內力是氣，輕輕一吹就能飛很遠。
他又練了幾天，發現一個現象。絕頂的時候，招式的銜接更自然了。以前從一劍換到另一劍，中間有個停頓，雖然很短，但有。現在沒有停頓了，一劍出去，下一劍自動跟上。不是他故意連的，是內力自己連的。內力走完了上一招，自動走到下一招。他隻需要起個頭，後麵就不用管了。
他把這個發現跟成不憂說了。成不憂說。“你那是內力足了。內力不足，就得自己使勁。內力足了，它自己會走。”
呂不良說。“你什麼時候能到絕頂？”
成不憂說。“快了。感覺差不多了。”
呂不良說。“那就閉關。”
成不憂說。“再等等。不著急。”
呂不良沒再勸。他知道成不憂心裡有數。
這天晚上，呂不良坐在院子裡，藍鳳凰在旁邊做針線。月亮很亮，照得院子裡亮堂堂的。呂不良閉著眼睛，想著今天練功的感覺。一流的時候，他練功是練招式。絕頂了，練功是練內力。招式已經不重要了，內力到了，招式自然就出來了。
他睜開眼睛。藍鳳凰說。“又想什麼呢？”
呂不良說。“想練功的事。”
藍鳳凰說。“你天天想，不累？”
呂不良說。“不累。想通了就不想了。”
藍鳳凰說。“那你什麼時候想通？”
呂不良說。“快了。”
藍鳳凰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
呂不良沒說話。他看著月亮，想著風清揚說的話。至境的感覺，就是忘。忘了自己在練功，忘了自己在用內力。
像呼吸一樣。他現在還沒到那個程度，但有點感覺了。練功的時候，有時候會忘了自己在練。劍在手上，但感覺不到劍。不是沒了，是太熟了，熟到不用感覺。
他站起來，回屋了。藍鳳凰跟著他，把呂樂抱起來。呂樂已經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藍鳳凰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呂不良，你以後每天早上又要練功了？”
呂不良說。“嗯。”
藍鳳凰說。“那你練吧。別把自己練傷了。”
呂不良說。“不會。”
兩人躺下。藍鳳凰很快就睡著了。呂不良睜著眼睛，想著明天早上練什麼。拳法練過了，腿法練過了，輕功練過了，劍法練過了。明天練什麼？
明天把五派劍法也練一遍。那些從思過崖山洞裡學到的泰山、衡山、恒山、嵩山劍法，以前練得不熟，現在該撿起來了。
他閉上眼睛，睡了。
翌日，呂不良坐在院子裡想了一會兒，沒有去學劍法。他想起風清揚說的話，絕頂跟一流不一樣，但絕頂跟絕頂之間，應該也不一樣。他跟封師兄都是絕頂，但封師兄突破好幾年了，他剛突破。差在哪兒？他想知道。
他站起來，去找封不平。封不平在屋裡看書，王婉娘在旁邊哄封霄遠睡覺。封霄遠已經六歲了，皮得很，不肯睡。看見呂不良進來，喊了一聲“呂師叔”，又跑了。
封不平放下書。“有事？”
呂不良坐下。“師兄，我想跟你比試比試。”
封不平看著他。“比試？為什麼？”
呂不良說。“想知道絕頂跟絕頂的差別。”
封不平沉默了一會兒。“你想清楚了？絕頂高手比試，不是鬨著玩的。”
呂不良說。“點到為止。不傷和氣。”
封不平想了想，站起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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