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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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打越快，劍光閃得人眼睛疼。圍觀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劉二狗張著嘴，忘了合上。張巧兒眼睛都不眨。林平之攥著拳頭，手心都是汗。
成不憂在旁邊喊。“好劍法！好劍法！”
兩人打了小半個時辰，還是不分勝負。封不平忽然收劍，往後退了一步。呂不良也收了劍，站在原地。封不平說。“不打了。”
呂不良說。“怎麼？”
封不平說。“再打下去，天黑了也分不出勝負。”
呂不良沒說話。封不平說。“你的內力不比我弱。劍法也不比我差。咱們兩個，在伯仲之間。”
呂不良說。“師兄讓著我了。”
封不平說。“沒有。你剛突破，就能跟我打成平手。再過幾年，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呂不良說。“師兄謙虛了。”
封不平把劍插回鞘裡。“不打了。回去睡覺。”
他把劍收好，轉身走了。成不憂在後麵喊。“師兄，這就完了？”
封不平沒回頭，走了。成不憂看著呂不良。“師弟，你跟師兄誰贏了？”
呂不良說。“平手。”
成不憂說。“平手？你剛突破就跟師兄平手？”
呂不良說。“嗯。”
成不憂撓撓頭。“那你也太厲害了。”
呂不良沒說話。他把劍插回鞘裡，往回走。藍鳳凰抱著呂樂走過來，呂樂伸手要抱。“爹！”
呂不良接過來，呂樂摟著他的脖子。“爹厲害。”
呂不良說。“嗯。”
藍鳳凰看著他。“你沒事吧？”
呂不良說。“沒事。”
藍鳳凰說。“那就好。”
幾個人往回走。林平之跑過來。“師父，你剛才那招太嶽三青峰使得真好。我什麼時候能練到那個程度？”呂不良說。“再練幾年。”林平之點點頭，跑了。
回到屋裡，藍鳳凰把呂樂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呂不良坐在桌前，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著。藍鳳凰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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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跟封師兄打，誰厲害？”
呂不良說。“差不多。”
藍鳳凰說。“你剛突破就跟人家差不多，那說明你比他厲害。”
呂不良說。“不能這麼說。師兄讓著我了。”
藍鳳凰說。“你怎麼知道？”
呂不良說。“感覺。他沒用全力。”
藍鳳凰說。“那你用全力了嗎？”
呂不良想了想。“也沒有。”
藍鳳凰笑了。“那你們倆都沒用全力，打什麼？”
呂不良說。“試試。想知道絕頂跟絕頂的差別。”
藍鳳凰說。“試出來了嗎？”
呂不良說。“試出來了。絕頂跟絕頂，差在經驗。師兄突破好幾年了，對內力、劍法的理解比我深。我雖然內力不比他弱，但用得沒他好。”
藍鳳凰說。“那你以後多練練。”
呂不良說。“嗯。”
兩人坐了一會兒，藍鳳凰說。“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
呂不良點點頭，站起來，吹了燈。兩人躺下。呂不良睜著眼睛，想著剛才的比試。封不平的狂風快劍，真的快。他的朝陽一氣劍，差點跟不上。不是內力不夠，是反應慢了一點。絕頂跟絕頂，差的就是這一點。這一點，得用時間來補。
他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呂不良去找風清揚。老頭在後山曬太陽，看見他來了，眼睛都沒睜。
“聽說你昨晚跟封不平比試了？”
呂不良說。“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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