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秘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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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櫃話不多，但教東西實在，發現呂不良學得快，也樂意多教他點。工錢雖然不多，但一日三餐有著落，還能學到實實在在的知識，呂不良很滿意。
晚上回到王老實家的小院，他繼續雷打不動地練功。混元掌越發純熟，那股內息也在緩慢而堅定地增長。偶爾，他會借著月光，翻看那幾本醫藥冊子，或者嘗試辨認王老實采回來的各種草藥，把理論和實物對照起來。
王老實一家對他很好，把他當自家人看待。孩子病好後，更是“呂哥哥”長“呂哥哥”短地叫著。呂不良也投桃報李，有時會幫著王老實處理采回來的藥材，或者用自己學到的粗淺藥理知識，提醒他們一些山間行走、防止毒蟲蛇蟻的注意事項。
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百草集確實偏僻寧靜，很少見到外來人，更別提江湖人物了。呂不良幾乎要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慢慢從一個江湖小蝦米，變成一個略通藥理的采藥人或者藥鋪夥計。
直到大約半個月後的一天下午。
那天呂不良正在後院搗著一種叫“三七”的藥材根塊，需要用銅杵在銅臼裡反複捶打，碾成細粉。這活費力，講究持續均勻的發力。他搗著搗著，不自覺地將混元掌中那種連綿不斷的勁力運用了進去，銅杵起落之間，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和韻律，效率竟比平時高了不少，搗出來的粉末也格外細膩。
李掌櫃不知何時站在了後院門口，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開口道：“你這搗藥的勁兒，有點意思。不像是純粹的死力氣。”
呂不良心裡一驚，手上動作沒停，抬頭笑道：“掌櫃的您說笑了，就是乾久了，順手而已。”
李掌櫃走過來，拿起一點他搗好的三七粉，在指尖撚了撚，又看了看銅臼裡均勻的粉末，搖搖頭：“順手可搗不出這麼勻的粉。你這發力，有點門道，像是練過拳腳功夫的底子。”
呂不良知道瞞不過去了，這李掌櫃看著像個普通藥鋪老板，但眼光毒辣得很。他停下動作，坦然道：“不瞞掌櫃，以前跟人胡亂學過幾手粗淺的拳腳，為了防身。讓您見笑了。”
李掌櫃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功夫的事，反而話鋒一轉：“練過武，認得字，手腳利索，心也細。你怎麼跑到這山旮旯裡來了？看你不像是尋常農家子弟。”
這個問題，呂不良早有準備。他歎了口氣，臉上適時露出一點符合年齡的迷茫和低落：“家裡……遭了變故，就剩我一個人了。聽說這邊山裡能找口飯吃，就一路過來了。多虧王大哥收留，掌櫃的您也給口飯吃。”
半真半假，最容易取信於人。
李掌櫃沉默片刻，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最後隻是點了點頭：“世事難料。你既然到了這兒，就安心待著。百草集地方小，但也清淨。不過……”
他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最近鎮上，可能會有點不太平。你平時在鋪子裡，少跟生人搭話，晚上也早點回去，別在外麵亂逛。”
不太平？呂不良心裡一動，麵上露出疑惑：“掌櫃的，出什麼事了？”
李掌櫃左右看了看，確定隻有他們兩人，才低聲道：“我也是聽來賣藥的幾個老山民說的。最近伏牛山深處，不太對勁。有人看到生麵孔在山裡轉悠，不像是采藥的，也不像獵戶。還有人說，聽到過深夜裡不同尋常的動靜，像是……打鬥聲。”
生麵孔？打鬥聲？呂不良的神經立刻繃緊了。難道是江湖人？衝著什麼來的？珍貴的藥材？還是別的什麼？
“會不會是……來找什麼寶貝藥材的？”呂不良試探著問。
“誰知道呢。”李掌櫃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憂色，“這山裡，年份久的靈芝、人參是有，但都在人跡罕至的險地，尋常采藥人都不敢輕易去。那些地方，也是猛獸毒蟲出沒之所……總之，不太對勁。你記住我的話，少管閒事，注意安全。”
“我明白了，謝謝掌櫃的提醒。”呂不良鄭重地點點頭。
李掌櫃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回了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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