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成為三流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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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掌法打完，他意猶未儘，又從頭開始，第二遍打得更慢，更專注。他不再刻意去引導那內息，而是將全部心神沉浸到掌法的意境和身體的細微感受中去。
推山入海——腰胯下沉，勁力自腳底升起，循脊柱而上，達於肩臂，掌心微微發脹。
攪動風雲——雙臂劃圓，腰身擰轉，氣息隨之盤旋，胸腹間熱流湧動。
懷抱乾坤——雙臂環抱，如抱圓球，意念收束，那熱流也隨之微微凝練。
氣貫長虹——一掌推出，意念隨之延伸，仿佛要將那股熱流從掌心噴射而出！
就在這一式“氣貫長虹”推出的瞬間，異變陡生！
呂不良隻覺得胸腹間那團溫吞吞、始終難以真正“指揮”的熱流，仿佛被這一掌的意念和勁力徹底引動，轟然炸開！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變成了一股灼熱而充滿力量感的洪流，瞬間衝破了某種無形的阻滯，沿著他出掌的路線，猛地湧向手臂，直達掌心！
“嗡——”
他仿佛聽到體內傳來一聲輕微的震鳴。推出的手掌周圍，空氣似乎都微微扭曲了一下，雖然沒有真的掌風外放那麼誇張，但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不同於純粹肌肉力量的熱流勁力，透掌而出！
與此同時，他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張開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和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耳聰目明，遠處的鳥鳴、近處的蟲嘶、風吹草動，甚至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都變得異常清晰。身體輕盈了許多，仿佛卸下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呂不良保持著出掌的姿勢，愣住了。
這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內息，不再是隻能在胸腹間打轉的溫熱氣流，而是變成了一種可以隨著意念初步引導、在特定經脈線路中快速流動的、更具“力量感”的東西！
內勁！這是內勁！混元功由外而內，苦練數月，終於在今天，在這深山老林之中，水到渠成，內息蛻變成了內勁！他正式踏入了三流武者的行列！
狂喜瞬間淹沒了呂不良。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收回手掌，感受著體內那道雖然還很細微、但卻真實不虛、如臂使指的熱流在經脈中緩緩遊走，帶來一陣陣麻癢和溫熱。
他試著再次運轉混元掌。這一次，招式未變，但勁力已然不同！每一掌推出，內勁隨之湧動，掌風隱隱，擊打在空氣中發出低沉的噗噗聲。雖然離隔空傷敵還差得遠，但掌力、速度、乃至身體的協調性和爆發力，都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
“哈哈！成了！真的成了！”呂不良興奮地在小空地上又打了兩趟掌法，直到渾身熱氣騰騰，才意猶未儘地停下。
他感受著體內流動的內勁，雖然還很微弱，大概也就能支撐這樣全力爆發十幾二十招就會耗儘，但這確確實實是質的變化！從現在起，他才算真正踏入了武道門檻，不再是一個隻會幾手莊稼把式的普通人了。
“三流武者……嘿嘿。”呂不良擦了把汗，心裡美滋滋的。按照這個世界的劃分，會些拳腳是不入流，練出內勁算是三流。再往上，壯大內勁，打通全身十二正經，讓內勁蛻變成更精純、更綿長的內力，就是二流高手。若能打通奇經八脈中的任意一條，便算是一流高手了。
路還很長，但第一步，總算是紮實地邁出去了！
突破的喜悅讓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呂不良精神煥發，感覺現在狀態好得能打死一頭牛（錯覺）。他收拾心情，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任務——尋找寒玉斛。
有了內勁，感知更敏銳，身手也更靈活，尋找起來應該能事半功倍。
他再次觀察了一下鷹嘴崖的地形，決定從背陰麵的底部開始，沿著可能的石縫和濕潤處向上搜索。
來到鷹嘴崖下，一股陰寒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崖壁陡峭，長滿了滑膩的青苔和濕漉漉的藤蔓。下麵果然有一條不算寬的山澗流過，水聲淙淙，水汽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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