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師兄的指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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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封不平在一旁解說，“這就是變化。呂師弟，你的應對算快了，靠腿法補救了破綻。但若你預先能想到他這一劍可能的變化，是否能在出拳時就留三分力，或者拳路稍偏，封住他變招的空間？”
呂不良喘了口氣，點點頭：“師兄說的是。”他剛才完全是憑戰鬥本能在應對，確實沒想那麼多。
“再來！”成不憂又攻了上來。
這一上午，呂不良就在不斷的對練、講解、再對練中度過。和成不憂打完，又和從不棄打。從不棄的劍法更偏輕靈快捷，給呂不良的壓力又不一樣，讓他必須將穿雲縱身法運用到極致，才能跟上對方的節奏。
封不平則像個最嚴厲又最耐心的教習，不斷叫停，指出雙方交手間的得失，尤其是呂不良在應對劍招時顯露出的思維定式和空白區。
幾次下來，呂不良感覺比獨自練功三天還累，不是身體累，是腦子累。他需要不斷思考、預判、調整，這對習慣了直來直往、以力壓人的他來說，是個全新的挑戰。
但收獲也是巨大的，他漸漸開始有意識地去觀察對手的肩膀、手腕、眼神，試圖從中捕捉劍招變化的先兆。中午吃飯時，呂不良的手都有點抖——不是累的，是精神高度集中後的輕微脫力。
“哈哈，呂師弟，怎麼樣？腦子跟不上吧？”成不憂扒著飯，笑嘻嘻地問。
“確實。”呂不良誠實點頭，“眼睛看懂了，腦子想到了，手和身子卻總是慢半拍，或者直接做不出來。”
“正常。”封不平夾了一筷子野菜，淡淡道，“你若一下子就能跟上，那也不是悟性不足了。這般練下去，不求你能使出那些變化，但求你能看懂、能防備。將來遇到劍法高手，你至少知道他在乾什麼，不會莫名其妙就中了招。”
“師兄說的是。”呂不良深以為然。知其然，再知其所以然，就算自己用不出來，破解起來也有了方向。
下午，封不平的傷勢還需要最後一次鞏固治療。呂不良為他施針後，封不平的精神明顯更好了些。他索性也不休息，開始給呂不良係統講解華山劍宗的一些核心理念，比如“招招搶攻，以攻代守”，“無招勝有招並非是不要招，而是不拘泥於固定招式，根據敵情隨時生成最合適的攻擊”等等。
這些理念對呂不良衝擊很大。他過往的戰鬥，要麼是野路子拚命，要麼是憑借紮實功夫硬打硬進，很少有這麼係統性的戰術思想。
“當然，‘無招’境界離我們太遠。”封不平歎道，“便是為師……咳，為兄我，也遠未達到。但心中存此理念，出劍時便多一分自如，少一分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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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呂不良：“你雖不擅劍招變化，但你內力深厚，拳腳凶猛，身法快。這便是你的‘招’。你可以思考，如何將你的優勢，融入對劍法的對抗中。比如，你能否憑借身法，始終占據利於你拳腳發揮，而不利於長劍施展的位置？能否以沉雄的拳勁，逼得對手劍法變形，無法從容變化？”
這番話，如同點亮了一盞燈。呂不良感覺自己一直模糊的武學道路，似乎清晰了一些。對啊，我為什麼非要跟他們在“劍法變化”上較勁？我的長處不在這裡。我應該想辦法，把戰鬥拉入我擅長的節奏！
接下來的日子，便形成了固定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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