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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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隻是這樣。
呂不良漸漸理清思緒。內力是工具，是力量。修煉內功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地掌控和運用這份力量，無論是用於滋養自身、克敵製勝，還是施展醫術。力量的形式可以不同，但根源應該統一於意誌之下。
現在的問題在於，兩股內力特性不同，在丹田這個“力量源頭”處，開始互相乾擾，不聽“指揮”了。
“或許……問題不在於它們‘不同’，而在於我還沒找到讓它們‘聽令’於同一個的方法？”呂不良腦中靈光一閃，“《混元功》的意念是‘散養周身’，《抱元勁》的意念是‘凝聚一點’。當我修煉抱元勁時，我的全部意念就放在了‘凝聚’上，自然與還在自行運轉的‘散養’意念產生了矛盾，造成了內力的紊亂。”
“如果……我不把它們看成兩種相對的力量，而是看成同一種力量的兩種不同‘狀態’或者‘用法’呢？就像水，常態是流動的，但必要時可以結成冰，冰更堅硬銳利，但它本質上還是水。關鍵在於，如何控製‘溫度’，讓水在需要流動時流動，需要結冰時結冰，並且互不乾擾？”
這個想法讓他心跳加速。他感覺似乎摸到了一點門道，但具體怎麼做，依舊茫然。
接下來的兩天，呂不良沒有立刻做出決定，也沒有再嘗試修煉《抱元勁》。他像往常一樣練《混元功》，練拳腳，和師兄們對練，但心思卻一直縈繞在那個難題上。他反複體會丹田裡那抱元勁和周圍混元內力的關係，感受那細微的不協調感。
封不平三人也不催促，隻是默默關注。
第三天傍晚，呂不良找到了封不平。
“師兄，我決定了。”呂不良的眼神平靜而堅定，“我想繼續嘗試。”
封不平深深看了他一眼：“想清楚了？風險很大。”
“想清楚了。”呂不良點頭，“但我有個想法，想請師兄參詳。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我的‘意念’運用上。當我修煉抱元勁時，全部心神都放在‘凝聚’上，等於暫時‘放棄’了對整體混元內力的掌控，導致兩者失調。我在想，是否能嘗試一種……‘分心二用’或者‘主次分明’的法子？以混元功的平和流轉為‘主體’和‘背景’，保持對其基本的掌控和感知；同時，分出一部分心神，專注於抱元勁的凝聚和操控？讓抱元勁的‘點’，成為混元功‘麵’上的一個特殊存在，而非對立麵？”
封不平聽得愣住了，仔細咀嚼著呂不良的話。“分心二用……主次分明……以麵涵點……”他眼中漸漸放出光來，“這想法……頗有見地！雖然極其困難，對心神控製力要求極高，但理論上……似乎比強行讓兩種意念融合更可行一些！就像……就像一邊維持著大軍的陣型穩步推進，一邊又能精準指揮一小支精銳騎兵突襲！難點在於，你的‘帥旗’能否同時穩住大局和指揮尖兵！”
他越說越興奮：“呂師弟，你這思路，或許真的可行！這需要對自身內力有極精細的感知和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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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也精神一振：“師兄也覺得可以一試？”
“可以嘗試！但必須更加小心！”封不平嚴肅道，“從最微小的幅度開始。一旦感覺心神難以兼顧，或者內力有失控跡象，立刻停止，回歸單純的混元功運轉。我們一點點摸索，寧可慢，不可錯！”
“我明白！”呂不良重重點頭，心中燃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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