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繼續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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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仗，選的是城北那夥“野狼幫”。人數不多，二十來個，占著一個廢棄的驛站，收過路費。領頭的是個外號“野狼”的漢子，二流初期，有幾分真功夫。
封不平沒親自出手，讓成不憂和從不棄打頭陣，呂不良負責堵後路兼練手。
戰鬥開始得很順利。成不憂從正麵突入，從不棄翻牆進院，兩下就把那幫匪徒衝得七零八落。“野狼”想跑，被成不憂纏住，過了十幾招，漸漸不支，開始往後退。
呂不良守在後牆外，等了沒多久，就有三個匪徒翻牆出來。他提劍迎上，三劍，三個人，前後不到十息。
最後一個是個年輕人，被他一劍刺穿大腿，倒在地上嚎。
呂不良低頭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你們這兒，往西邊山裡去過沒有？”
那人疼得臉都扭曲了，但還是拚命點頭：“去、去過！打獵！采藥！”
“見過什麼特別的蛇沒有？”
“蛇？”那人愣了愣，隨即拚命搖頭，“沒、沒有！那邊蛇多，但都是普通的，沒、沒見過特別的！”
呂不良沒再問，一劍送走了他。
他站在那兒，看著那人的屍體，心裡沒什麼波動。隻是默默地記下了一點信息——西邊山裡有人去過，打獵采藥，說明不是完全與世隔絕。但也僅此而已。
成不憂在牆那邊喊他：“呂師弟，進來翻錢！”
呂不良收劍，翻牆進去。
這一仗收獲不錯，銀子加銅錢湊了三十多兩，還有一些能換錢的東西。
第二仗，城南水匪。
這夥人不好打，他們藏在漢水邊的蘆葦蕩裡，一有風吹草動就往水裡鑽。封不平想了個辦法：讓成不憂和從不棄扮成過往客商，租條小船，從水匪經常出沒的水域經過。呂不良和封不平埋伏在岸邊蘆葦叢裡。
水匪果然上鉤。幾條小船從蘆葦蕩裡鑽出來，圍住成不憂他們的船。水匪頭子正吆喝著讓“商隊”交錢，封不平和呂不良從蘆葦叢裡殺出。
這一仗打得很亂。水匪水性好，見勢不妙就跳水。封不平在岸上守，呂不良跟著跳下去追。
他不會水，但輕功好，在淺水區踩著蘆葦杆借力，硬是追上了兩個想跑的。一個被他從背後一劍刺穿，另一個被他抓住頭發按進水裡，嗆了幾口才拉起來。
“往西邊山裡去過沒有？”
那人嗆得直咳，但還是拚命點頭：“去、去過！打漁的，有時候也進山打獵！”
“見過什麼特別的蛇？”
“蛇？沒、沒有……”
呂不良把他按進水裡，又拉起來。
“再想想。”
“真、真沒有！大爺饒命！我們隻在水上討生活，不進深山！”
呂不良沒再問，一劍了結。
第三仗，第四仗，第五仗……
日子又回到了那種熟悉的節奏。練功，配藥，下山，剿匪，拿錢，殺人，滅口，回來。
襄陽周邊的匪幫，比中條山那邊肥得多。每一仗下來，少則二三十兩，多則五六十兩，最肥的一仗，端了個藏在山溝裡的老窩，翻出八十多兩現銀，還有幾件值錢的首飾。
從不棄記賬記得眉開眼笑：“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攢夠一兩年的嚼穀！”
成不憂更是樂得合不攏嘴：“早知道襄陽這麼肥，早就該來了！”
呂不良沒什麼表情，該殺殺，該收收，該練功練功。
但他心裡，一直惦記著另一件事。
每次剿匪，他都會找機會問那些匪徒幾句話。問他們有沒有進過西邊的深山，有沒有見過什麼特別的蛇，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古怪的地方。
得到的回答，無一例外，都是“沒有”。
沒有人聽說過菩斯曲蛇。
沒有人見過什麼特別的蛇。
沒有人知道西邊深山裡有任何古怪的地方。
那個“斷腸崖”或者“斷魂崖”，也沒人能說出具體位置。
呂不良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那條路，可能真的是條死路。
但他沒有完全放棄。
他隻是把那份期待，壓到了心底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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