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狂風快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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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三人剛練完功，坐在窩棚門口喝水。成不憂又在念叨封不平，說什麼“都一年多了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啥事了吧”，被從不棄說了幾回也不消停。
呂不良沒說話，隻是望著遠處的山影。
夕陽快落山了，把群山染成一片暗紅。
忽然，他坐直了身子。
遠處的山道上，有一個人影正在往這邊走。
走得很快，但不急，一步一步，穩穩當當。
成不憂也看見了，騰地站起來：“那是……”
從不棄眯著眼看了會兒，忽然笑了。
“是封師兄。”
成不憂嗷一嗓子就衝出去了，跑得比兔子還快。從不棄和呂不良也站起來，跟在後頭。
那人越來越近。
一身風塵仆仆的青衫，背著一個舊包袱，腰間的劍還是那把。臉比走的時候黑了一點，瘦了一點，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封不平。
成不憂衝到跟前，一把抱住他：“師兄！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
封不平被他撲得一個趔趄，但還是穩穩站住，拍拍他的背，嘴角帶著笑。
“回來了。”
從不棄走過去，抱拳行禮：“師兄。”
封不平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欣慰：“一流了？”
“是。”
封不平點點頭，又看向呂不良。
呂不良也抱拳：“師兄。”
封不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二流巔峰了？”
“是。”
封不平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但那眼神，分明是滿意的。
成不憂在旁邊嚷嚷：“師兄，我也一流了！你看出來沒有？我也一流了！”
封不平看向他，點點頭：“看出來了。”
成不憂樂得合不攏嘴，拉著封不平就往窩棚走：“快進去快進去，外邊冷，我給你煮肉湯！你不知道，這一年多我們攢了好多蛇，夠你吃的！”
封不平被他拉著走，也不掙紮，隻是回頭看了呂不良一眼。
那一眼裡，有感激，有欣慰，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驕傲。
呂不良跟在後頭，心裡熱乎乎的。
進了窩棚，成不憂忙前忙後，燒水煮肉，從不棄翻出一壇藏了好久的酒，呂不良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搬出來，讓封不平看。
“這是膽丸，修煉前吃。”
“這是血丸，三天一顆。”
“這是肉粉，衝水喝。”
“這是骨膏，睡前吃。”
封不平看著那一堆罐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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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多，你們沒閒著。”
成不憂從灶台邊探出頭：“那當然！你走了我們哪敢偷懶？你看，從師兄一流了，我也一流了，呂師弟也二流巔峰了。就等你回來看看！”
封不平點點頭，難得露出笑容。
“好，都好。”
肉湯煮好了，酒倒上了。四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成不憂話最多，把這一年多的事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抓了多少次蛇，配了多少藥，從不棄怎麼突破的，他自己怎麼差點走火入魔，呂不良怎麼救的他……
封不平聽著，偶爾點點頭，偶爾問一句，臉上的表情一直很溫和。
呂不良聽著聽著，忽然問：“師兄，你呢？這一年多怎麼樣？”
封不平沉默了一會兒，放下碗。
“我創了一套劍法。”
三人都愣住了。
成不憂最先反應過來：“劍法？什麼劍法？”
封不平沒說話，站起身，走到外麵。
三人跟出去。
月光下，封不平拔出劍，站在空地中央。
“你們看著。”
他出劍了。
第一劍很慢，像是起手式。但第二劍就快了一點，第三劍更快，第四劍、第五劍……
劍光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狂風驟起，像暴雨傾盆。一劍接一劍，連綿不絕，沒有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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